她一睜眼,房間內的所有陳設全都是陌生的,她的公主床變成了古樸的漆木床,粉色的蕾絲被子也變得白刷刷的,跟蓋在死人身上的白布似的。
江聽雨一腳就把那白的要死的被子給踢了下去。
她開啟房門往外走,一首來到客廳,也不管對面坐著誰,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然後開始十分不滿的提要求。
“椅子太硬了,去給我準備個軟墊,我要星軌椅,這什麼早餐啊。”
她隨意在桌上挑了挑,滿眼的嫌棄。
“光是三明治怎麼夠?我要吃水晶蒸包,黑松露鮑魚粥,燕窩蛋撻還有鵝肝醬煎餅。”
站在一旁的傭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後低下頭沉默的站在原地。
“還有這地面,連個毯子都不鋪嗎?”
江聽雨小嘴叭叭叭的,不是嫌棄這個就是嫌棄那個。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緩緩放下了手裡的湯勺,就這麼盯著她看。
男人一身墨色西裝,搭配絳紅色領帶,還戴著鑰匙形狀的領帶夾,細細的銀鏈光芒閃爍,他帶著無框眼睛,五官立體,眉眼深邃,輪廓分明,鼻翼上墜著一顆細小的痣,周身充斥著禁慾和冷厲,宛如出鞘利劍,氣場幽冷強大,瑞鳳眼橫掃向江聽雨。
‘啊啊啊,是舅舅!是舅舅!我們有救了!’
‘天!舅舅也太帥了吧,這大背頭,但凡顏值差一點的都不敢留!’
‘看到我們舅舅的小巧思了嗎?領帶夾,尾骨戒,此男就這樣暗戳戳打扮自己。’
‘舅舅可是三個攻裡面最在乎形象管理的,嗷嗷嗷,是我們先天給力後天努力的最帥最帥的舅舅啊!’
‘舅舅終於忍不住了,太好了,給我狠狠教訓這個賤女人!’
‘很好,二樓雨姐舔狗預訂一位!’
‘女配黨滾啊!’
‘往哪滾?給時言之和雨姐滾新床嗎?啊哈哈哈!’
彈幕在江聽雨面前吵吵嚷嚷,她理首氣壯的看向時言之。
“你看我做什麼?”
“快點讓你手下的人去準備啊。”
她沒覺得半點不對勁,反而覺得時言之能伺候自己是他的榮幸。
也絲毫沒感知到她是被綁過來的,而且現在正在被囚禁中。
時言之放下正在看的財經日報,左手小拇指上盤踞著蛇形尾戒,顯得手指格外修長。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問,嗓音漠然,是久居上位者骨子裡透出的冷傲。
江聽雨委屈自己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手撐在桌子上搭著臉頰努努嘴道:“知道呀,舅舅嘛。”
她也不知道是天真還是蠢,眼眸彎彎,笑得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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