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拽時言之褲子的計劃無法實行,乾脆一下撲過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毫無準備的時言之身形晃了晃,低頭一看便對上張嬌軟含淚的臉。
女人蹙著眉梢,跟個小貓似的緊緊抱著他的腿,用委屈巴巴的眼睛看著他,眼尾晶瑩欲掉不掉,看起來可憐極了。
“舅舅到底要人家怎麼樣嘛,人家都說了,不是人家的錯,是讓讓追著人家不放,舅舅捨不得對付自己的心肝,就一個勁的欺負人家。”
“把人家關在這小小的閣樓裡,人家有幽閉恐懼症的,要是嚇出個萬一來,舅舅對人家的下半輩子負責嗎?”
她臉色很白,一天一夜的折磨讓她看起來憔悴不少,連唇瓣都少了血色,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滑落,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是個人見了都不忍心。
時言之不是人。
面對楚楚可憐的女人,他內心沒有絲毫動容。
“還有六天。”他冷血無情的下達通知。
江聽雨:……
她一秒變臉,將眼淚鼻涕全擦在時言之價值不菲的西裝褲上,然後拿出手機拍影片。
“讓讓你快看啊,你舅舅欺負我。把我關小黑屋,不給我吃飯也不給我喝水,還拿小蛇蛇嚇唬我!”
“他要拆散我們這對苦命鴛鴦!你快點來打他呀!把他牙掰了,往他鼻子裡插大蔥!”
時言之:……
雖然知道她的手機什麼也發不出去,但這樣純挑釁的行為還是過於大膽。
尤其是他親手養大的那條蠢蛇還豎著身體,用殷紅的瞳孔死死瞪著他,彎曲的身體看起來氣沖沖的,像是隨時都會衝上來咬他一口似的。
男人的太陽穴又在突突的疼,比被蘇讓溝通時還要更甚一分。
時言之冷戾著一張臉,無框眼鏡折射銳光,鼻尖小痣涼薄,他毫不留情的抽開腿,轉身離開,連首挺的背影都透著無情。
再次將江聽雨關在閣樓。
‘哈哈哈,舅舅乾的漂亮,狠狠打這個不要臉女人的臉!’
‘我真是快噁心吐了,女配一點廉恥都沒有的,還抱人大腿,嘔……’
‘舅舅一定要堅持到底啊,餓死這個賤女人!’
‘時言之這個過河拆橋的臭男人,剛睡飽就不認人,等著瞧吧,雨姐都把賬記著在,就看你後面怎麼狠狠打自己的臉!’
‘雨姐說的真是對,就該往他鼻子裡插大蔥,讓他裝!’
曲爭一看時言之出來,立馬起身輕喚,“家主。”
男人身高腿長,氣息冰冷,微微頷首示意。
昨天夜裡的一切曲爭都看在眼裡,在注意到時言之就那麼簡單輕易在江聽雨身邊睡著時,他簡首不敢相信。
這麼多年了,時言之從來沒睡過一個好覺,曲爭不知道見了多少次他在黑夜裡睜著一雙眼睛的詭異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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