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讓這段時間找江聽雨都快找瘋了,飯也不吃,覺也不睡,活活從一個青春男大熬成了人幹。
他找遍了所有江聽雨可能去的地方,沒日沒夜的跟蹤江懷欽和宋謹川,所有能用的正常的非正常的手段全都用上了,可就是找不到江聽雨。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蘇讓眼角滑落,他眼前一片模糊,絕望又無助。
“舅舅,舅舅,你幫幫我好不好?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麻煩你了,就一次,就這一次……”
時言之靜靜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崩潰聲音,無框眼鏡後的眸子晦澀不明。
“我找不到她,宋謹川那裡沒有,江懷欽那裡也沒有,她從我的世界消失了……我想見一見她,我想知道她好不好,有沒有吃飯,有沒有睡覺……我想、想要她回來……哪怕她和宋謹川結婚……舅舅,我求求你了……”
蘇讓還在哭,一遍一遍的哀求,所有底線在江聽雨面前全都消失不見,他只想再看看她,知道她現在好不好。
時言之沉默的聽著蘇讓的哭聲。
他扭頭看向窗外,天高地闊,陽光明媚,江聽雨拿著水槍灌滿了水,對著北斗和小鹿還有孔雀噴,那些有翅膀的沒翅膀的,兩條腿的西條腿的,全都被她弄得亂飛亂蹦亂跳,她在那樂呵呵的笑,無憂無慮,自在愜意。
和電話裡崩潰的痛哭形成鮮明對比。
彈幕全都在罵江聽雨。
……
蘇讓跪在地上,連時言之什麼時候結束通話電話都不知道,哭到幾乎昏厥。
他高大的身軀佝僂著,後背的脊柱凸出,整個臉都伏在地面,肩膀不停顫抖,嘶啞的慟哭。
林巖站在他身後,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幾天他最首觀的看到了蘇讓的痛苦,為了江聽雨要死要活。
林巖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忍不住準備上前勸慰,“少……”
他邁開步子,就見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走過來。
時言之身姿欣長,長款風衣與黑色西裝渾然一體,氣質冷珏凜冽,無框眼鏡下的眉眼卻透著難得的柔和,一步步朝著痛哭的人走近。
‘啊啊啊,終於!他們兩個終於見面了!’
‘啊啊啊,我的豹豹貓貓啊!我真的愛死你們了!’
‘讓讓寶貝別哭了,你的強來了!快點改邪歸正吧!’
‘舅舅一定要給力的上啊,絕對不能讓自家媳婦被那個賤女人拐走了。’
‘快看舅舅心疼的眼神,我真的醉了醉了,這是真愛啊!’
‘???原著黨在興奮什麼?’
‘還真愛呢,都回來五天了才來看一眼,這哪門子的真愛?’
‘就是就是,連夜坐飛機回國見的女人不是真愛,知道蘇讓一首在崩潰受罪,現在才來看的才是真愛,那可太愛了!’
‘女配黨趕緊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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