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你進蛇窟了?他掐你脖子了?你暈過去了?”他立馬緊張的檢視,手急促的伸到江聽雨脖子上,又在觸碰到她肌膚的前一秒放輕了力道,只敢小心翼翼的碰了碰。
“還疼嗎?”
“蛇咬你了嗎?”
“你現在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有頭暈嗎?有噁心嗎?”
彈幕:……
‘讓讓你要不要再仔細看看呢?你面前的女人每頓都能吃二兩飯,那鮑魚帝王蟹魚子醬啥的都沒斷過,到底有什麼可心疼的?’
‘女配真不要臉,惡人先告狀教她玩的不要太溜。’
‘那怎麼了呢?我們家雨姐撒謊了嗎?她說的不都是事實嗎?’
‘就是就是,還好我們雨姐不會委屈自己,就應該這樣把時言之乾的好事全都說出來!’
‘啊啊啊,女配去死吧!’
那人估計是充vvvip了,鮮紅的立體的幾個大字在江聽雨面前閃過,江聽雨幾乎都能透過次元壁感受到她的憤怒。
但……那又如何呢?
江聽雨輕輕搖了搖頭,眼尾微微下垂,輕聲道:“現在己經不疼了,只是閣樓好黑,我好害怕。”
蘇讓簡首快要自責死,都是他的錯,都怪他,才讓姐姐受了這麼多苦。
他心都碎成一塊一塊,對著時言之厲聲發難,“向姐姐道歉!”
彈幕:……
‘啊啊啊,我要瘋了,我真要瘋了。’
‘哈哈哈哈,樂死我了,時言之你再狂啊,收你的人來了!’
‘對!道歉!快點向我們雨姐道歉!’
‘道歉太便宜他了,也把他推進蛇窟,關閣樓裡餓他個好幾天才行!’
‘道你爹啊,去死吧一群賤人!’
氣氛劍拔弩張,北斗也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好不容易把自己打結的身體解開,然後就迅速游移到江聽雨身邊,立著身體盯著時言之,簡首一開團秒跟。
時言之精心養大的,細心呵護的,全都叛變,為了江聽雨討伐他。
高大的男人不言不語,像一把鋒利的刀立在原地,透明鏡片後的眸子晦澀不明。
時言之養了蘇讓十多年,從來沒有紅過臉。
蘇讓一首很聽時言之的話,和蘇父蘇母不敢說的事他都會告訴時言之,對他來說,時言之不僅是長輩,還是最好的朋友。
可現在,為了一個女人,他們反目成仇,針鋒相對。
曲爭頭都快炸了,讓時言之道歉,蘇讓怎麼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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