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只要像之前一樣撒謊,騙一騙他,他就可以不去追究,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明明只要這樣就好了呀。
他都不在乎她撒謊了,為什麼她不騙了呢?
時言之:……
他深深地,深深地嘆了口氣,活了二十七年,哪怕被人用槍抵著額頭,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身心疲憊。
“起來吧。”時言之道,伸出手拉他。
不管怎麼說,蘇讓都是他外甥,他不可能做到不去管他。
蘇讓被拉起來了,從眼睛裡流出來的水又重新倒回了腦子裡,晃得他眼珠都在來回的轉。
“不、不對,姐姐沒理由這麼做,一定是宋謹川在背後搞的鬼!”
時言之:……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蘇讓越說越堅定,推開時言之就要走。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時言之氣不打一處來,蘇讓這塊爛泥為何怎麼拉都拉不起來?
“到現在你還要執迷不悟嗎?”
“不是執迷不悟。”蘇讓想通了,十分肯定的說:“這其中有貓膩,我找姐姐找了大半個月都見不到她,為什麼今天一來就正好聽到這些話?這太不對勁了!”
“不行,我要去找她!”他推開時言之就跑,那架勢跟剛才平地摔簡首判若兩人。
時言之:……
曲爭:哦吼,看吧,也不一定傷心死,還可能瘋癲死。
蘇讓並沒有跑出多遠便停下了腳步。
天還是很黑很黑,道路上沒幾輛車,但偏偏就有一輛停在他前方,車標蘇讓很熟悉,是那天攔在他面前的那輛保時捷。
黑夜裡,保時捷的車身在晃動,幅度時快時慢。
看清車內交纏的兩人後,蘇讓就像是一瞬間被人扼住喉頭,所有呼吸頃刻停滯。
追過來的時言之也停住了腳步,漆黑瞳仁狠狠震動。
曲爭眼珠都快凸出來了,立馬轉身,並迅速跑開。
狂風呼嘯,雷聲炸響,暴雨在轉瞬傾盆,雨滴如同刀劍般打在蘇讓身上,他恍若未覺,雙眸死死盯著車內的一幕。
那個曾和他親暱纏綿的人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捧過他臉的手搭在另一個男人脖頸,雪白的肌膚在輕晃,黑髮盪漾,她的臉迷離嫵媚。
宋謹川固然發現了外面的人,但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大手撫上江聽雨的腰,摸過她的臉,低頭將她微張紅唇含進口中。
“嗯……”
嬌 媚的女人發出吟 哦,濃密長睫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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