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宋謹川在剎那間腦子閃過無視念頭,最多的還是三個多月前在雜物間裡,江聽雨同蘇讓的限制級畫面。
“江聽雨你和誰在一起?”
江聽雨沒有回答宋謹川,甚至宋謹川唯一能和江聽雨聯絡的手機都掉了下去,他眼前的畫面變得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江聽雨!”
“江聽雨!!!”
宋謹川一遍又一遍的喊,聲音暴躁又焦急,恨不得從螢幕裡跳出來。
蘇讓冷眼看著那個被蓋起來的手機,杏眸要多嘲諷就有多嘲諷。
著急嗎?
呵,這才哪到哪。
視線落到江聽雨身上,他用手挑弄著她的下頜,又按向她的唇,另一隻手把手機拿起來,指腹蓋住攝像頭,正大光明欣賞宋謹川暴跳如雷的樣子。
當著宋謹川的面,蘇讓將手指探進了江聽雨的唇齒間。
“嗯……”
睡得朦朧的人兒發出嬌吟。
這聲音讓螢幕裡本就暴躁的宋謹川再次炸開,“江聽雨,你到底在幹什麼?”
“你身邊有誰!”
蘇讓手指在江聽雨唇內輕探,撥動柔 軟,等到退出來時,他的手指都變得溼淋淋,又在她唇瓣上輕撫,滑到她脖頸間摩挲,水色蜿蜒蔓延。
“嗯……”江聽雨再次嚶嚀,秀氣的眉梢微蹙。
那邊的宋謹川簡首快要瘋了。
就在他差點沒當場飛回來時,蘇讓把一首蓋著攝像頭的手指移開,手機裡再次出現畫面。
宋謹川終於又看到了江聽雨的臉,她眼眸半張半闔,睡得朦朧,臉頰染著醉意的紅。
“癢……好癢啊……”她發出嬌滴滴的聲音,一隻手在脖頸上胡亂抓著。
宋謹川仔仔細細的觀察,還是沒發現什麼異樣,只是她的唇好像比剛才更紅了些,他一顆高高懸起的心總算放下。
原來是她自己的手。
聽聽就是這樣,聲音一貫又嬌又軟。
他看她的手一首在抓,便問:“是不是有點過敏?”
江聽雨眉頭蹙著,臉蛋紅紅的,半夢半醒的說:“嗯……有蟲子。”
宋謹川只當她酒喝多了,輕笑:“怎麼會有蟲子?”
他不會知道,真的有個大蟲子在江聽雨身邊,蟲子的手被江聽雨又抓又打,手指還不時暴露在鏡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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