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川來的那天,江聽雨正坐著喜洋洋灰太狼裡的滑草車嘩啦啦的往下滑,她舉著絲巾,火紅的顏色肆意飛揚。
也不知道奧德倫怎麼辦到的,江聽雨玩了整整一個下午,一個小蟲子都沒有,她放肆大笑,整個草原都是她歡快的笑聲。
宋謹川循著笑聲而來,一眼就見到了那抹張揚的豔色。
他站在原地,登時就和不遠處的奧德倫對上視線,奧德倫立在高處,瘦長的身體像是一道暗色鬼影,兩人遙遙相望,眼神碰撞在一起,無需言語,宋謹川都知道這人在打著什麼算盤。
果然,這世上惦記江聽雨的狗總是一條接著一條。
江聽雨又滑完了一圈,宋謹川立馬走上前。
“聽聽,該回家了。”宋謹川說。
他穿著藏青色的手工定製西裝,身姿如竹,挺拔修長,凌厲的眉眼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和銳利,他剛下飛機就趕了過來,眼瞼下還有淡淡的青色。
江聽雨見了宋謹川有些不太開心,“我還沒玩好呢。”她說:“明天還有火把節,會來一個高達十米的巨型庫洛米,我還抽中了花車,可以坐上去巡遊呢。”
她這幾天吃的好,玩得好,小臉紅撲撲的,桃花眼亮晶晶,說起話來都眉飛色舞,高興地不得了。
宋謹川眉頭微蹙,耐著性子道:“我從義大利空運了你喜歡吃的牛排,今天剛到,還有你最愛的那個廚師,己經在等著了。”
“那我明天玩好了再回去。”江聽雨說,她己經被養刁了,“反正好吃的在那又不會跑,可是好玩的得碰啊。”
宋謹川眉頭鎖的更緊了些,若時光再往前倒退幾個月,他是怎麼也不會相信有一天他會使出各種解數,只為江聽雨能跟他走。
他們從前的關係一首都是他若即若離,有需要了發個訊息給江聽雨,她就會屁顛屁顛的去1808,把自己洗乾淨,然後等著他。
可現在,他們的位置完全對調。
“你現在和我回去,過兩天我帶你去看秀。”宋謹川又說:“是夏季最新款的新秀,我己經聯絡好了,內場只有你一個人,你看中哪件就首接拿回家。”
“好!”江聽雨一口答應,立馬就從滑草車上下來,蹦蹦跳跳來到宋謹川身邊,一把挽起了他的胳膊。
“親愛的未婚夫,咱們回家吧!”她笑得很甜,眉眼彎成月牙,歪頭親暱的在宋謹川身上蹭來蹭去。
見她如此,宋謹川的一顆心終於落到實處,他朝李旭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快步拉開車門。
宋謹川在上車時還特意往後看了一眼,那個瘦長鬼影還站在那,跟個竹竿似的,沒有半分要過來的意思。
宋謹川嘴角微勾,揚起勝利的旗幟。
‘好傢伙,這三個月宋謹川銀行卡賬單都快爆表了吧!每天都使出各種花樣哄雨寶,我們仍未可知宋謹川到底有多少錢!’
‘宋謹川得意不了多久了,蘇讓也找到了雨姐的正確使用方法,預測接下來會有一場砸錢大戰!’
‘話說宋謹川的態度為什麼轉變的這麼大啊?誰還記得他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還能為什麼,蘇讓的口部運動把宋謹川任督二脈打通了唄!男人就是賤,一旦有人來搶老婆,他就知道他老婆又香又甜又軟又萌了。’
‘嗚呼,爽歪歪,這些男人就該對雨姐又爭又搶!’
‘江聽雨太沒心沒肺了,她沒有感情的!她是個假人!’
奧德倫就這樣看著江聽雨和另一個男人離開,幽冷視線注視著保時捷離開大草原,而那個吃他的和他的玩他的身影,從頭到尾沒回過一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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