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欽穿著藍色綢緞襯衫搭配純白褲子,將近一米九的他寬肩窄腰,還有侉,舉手投足都帶著異國他鄉的別樣優雅,不同於時言之的鋒芒,宋謹川的傲氣,蘇讓的純真,他是真真正正的美人,卻並不陰柔,是介乎男女之間那種雌雄莫辯的美,長睫如同羽扇,幽藍眸子清澈透亮,一眼就能輕而易舉的奪走旁人呼吸。
這樣的顏值,不怪他一齣現就引得彈幕叫個不停。
“這是今天早上才空運過來的玫瑰。”江懷欽說,手上捧著一大束香檳玫瑰,配上他那張臉,畫面要多養眼就有多養眼,“妹妹……”
“扔了吧。”江聽雨對那價值不菲的東西連看都不看一眼,她從彈幕得知江懷欽每天都會備一束花。
男人就是這樣,想要索取的時候就會丟擲誘餌,和動物界的捕獵沒區別。
江懷欽長睫落下來,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將花扔在一旁,然後沉默的跟著江聽雨往裡走,一言不發,跟鬼一樣。
這是江懷欽第一次踏足江聽雨的房間,這裡隨處可見的都是宋謹川和江聽雨的合照,其中最顯眼的就是掛在床頭牆上的那副,江聽雨閉著眼,純白的頭紗從她頭頂落下,將她的臉變得朦朧,宋謹川就這麼隔著頭紗吻她,兩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福滿足,儼然一副恩愛小夫妻的模樣。
在這個到處都是另一個男人痕跡的空間裡,江懷欽像是一個踏足他人領地的小偷。
江聽雨忽然停住腳步,他也跟著停下來。
江聽雨轉過身,他就頂著那張顛倒眾生的臉盯著她瞧。
原本應該純潔無瑕的眸子裡現在是明晃晃的,遮也不打算遮的慾望,甚至在江聽雨看過來的瞬間還嚥了咽喉頭。
像是看到了肉骨頭的狗。
江聽雨忽而失笑,就連肩膀晃動的弧度都帶著股誘人。
“江懷欽,你還沒演夠?”她問,狐狸眼裡是赤條條的嘲弄。
江懷欽一首知道,能勾起她興趣的東西不多,她來之不易的熱度更是來得快去的也快,那張限時體驗卡也只有一次使用的機會。
可是怎麼辦。
人總是貪心的。
在體驗過那種極致之後,人的閾值就會被無限拉高,做夢都想著。
江懷欽很清楚,從那層窗戶紙被捅破開始,他在江聽雨面前就沒有絲毫自尊可言。
只能祈求,所以他問:“要怎麼……?”
“誰知道呢?”江聽雨坐在了床上,搖晃著一條腿,無甚所謂的說。
江懷欽知道他該做什麼。
江聽雨從上至下的晲向他,臉上掛著饒有興趣的玩味,像是在看他準備耍什麼把戲。
在江懷欽面前的,不止是江聽雨,還有宋謹川那張大臉,照片上的宋謹川明明是在看著江聽雨,但現在卻好像是在注視著江懷欽,還是惡狠狠的那種,像是要撕破畫紙衝出來咬死他。
江懷欽視而不見,他呼吸又深重幾分,然後緩緩的從身後拿出了什麼東西——一把匕首。
赫然是江聽雨兒時扎向他胸口的那把。
江懷欽抬起頭,用仰望的姿勢看向江聽雨。
“要捅幾刀,才能換?”江懷欽問,眼裡沒有對自己生命的重視。
。他恨雨聽江道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