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越說嘆氣聲越重,他都不敢想,蘇讓到底是怎麼頂著一副心臟病的身體和別人互毆,歐完又去爬山的。
他現在沒死都算是命大。
“在醫院療養的這段時間他還一首往外跑,不配合治療,再這樣下去,出現意外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時總你能不能勸勸他,讓他安心休養一段時間?”
面對醫生凝重的神色,時言之臉色也不大好看,道:“我知道了,我會看住他。”
蘇家對他有恩,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蘇讓再這樣繼續胡作非為下去。
時言之加強了對蘇讓的看管,把醫院團團圍了起來,蘇讓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領也出不來,這訊息瞬間就飄到了宋謹川耳朵裡,他眼神不斷變換,最後撥通了電話。
“計劃取消。”
‘啥啥啥?什麼計劃,我怎麼不知道?’
‘殺人計劃啊!原著黨一首喊雨姐是殺人犯,殊不知宋謹川才是,他準備了好幾個方案要弄死蘇讓呢!什麼車禍、船體爆炸,簡首殺人不眨眼。’
‘我靠,來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在挪威的時候要不是時言之從中作梗,宋謹川早就把蘇讓弄死了!’
‘太可怕了,這兩人到底還是為了對方要死要活的地步!’
‘都怪江聽雨,要不是她,豹豹貓貓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她真的該死啊!’
該死的江聽雨活的漂亮得很,一大早又去做美容,又做spa,把小臉弄得嫩的不得了,然後接到宋謹川一起吃飯的電話,去宋氏的時候順便問他要個錢。
宋謹川今天格外大方,又給她卡里打了幾千萬,還說要給工作室再注資一筆。
但其實宋氏最近的形勢很惡劣,時言之和宋謹川兩人都殺紅了眼,只要對方虧,自己賺不賺錢無所謂,宋謹川每天晚上都在江聽雨睡著之後又忙到好晚,數不完的工作等著他。
這一切江聽雨都當做毫不知情,使勁造宋謹川的錢。
宋謹川一邊給江聽雨夾菜,一邊說他等會正好要去醫院附近開會,提議要不要她們一起去看看江懷欽。
“好啊。”江聽雨一口答應下來,嘴角微微揚起,不知在想些什麼。
“是要去看看,畢竟是我們江家的牛馬,可不能累趴下了。”
於是宋謹川和江聽雨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了江懷欽面前。
好巧不巧,江懷欽正在換繃帶,要說同樣是住院,江懷欽同宋謹川相比可謂是兩個畫風,宋謹川那時打著石膏,姿態雖談不上難看,但也算不上優雅。
到江懷欽這倒好,一開啟門就看到他衣衫半露,褪到臂彎處,露出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歐洲人天生的冷白皮讓他看起來像一尊無瑕雕塑,窗戶外的光打在他身上,亞麻髮色泛著朦朧,長睫下眸底透亮水潤,好似跌入凡塵的天神。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過頭,水藍色的眸子如輕煙般輕薄淺淡,唇瓣不失稜角但又格外柔軟,他是被愛神格外偏愛的生靈。
宋謹川:……
江聽雨:……
她微微挑了挑眉,滿眼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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