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太單純了,外面的人又太壞太卑劣,他得多做一點,得守護好她。
江聽雨勾起了唇角,覺得好玩,實在好玩。
她倒要看看宋謹川能到什麼程度。
“但是聽聽要乖。”宋謹川又說,跟歐洲舊時代的巫師一樣對江聽雨進行洗腦。
“要聽我的話,要乾乾淨淨,要一心一意只愛我只在乎我,知道了嗎?”
“知道了。”江聽雨在他掌下乖乖點頭,還乖巧的吻了吻他的手掌,跟貓兒一樣貼著他的手,充滿依賴又崇拜的望向他。
“你真好。”
宋謹川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很滿意江聽雨的表現。
看吧。
他就知道他的寶貝能教的好。
宋謹川對她們的未來很有信心。
他抱在懷裡摟著她睡覺。
睡的很素。
江懷欽什麼都沒聽到。
第二天一早,宋謹川就把江聽雨帶走了,帶到了宋氏,給公司上上下下發糖。
每一個接到糖的人臉上都精彩的很,不知道是該笑,還是不該笑,也不敢看宋謹川的臉色,只對江聽雨說著謝謝。
彈幕早就樂瘋了,誰都沒想到宋謹川竟然會變成這副樣子。
滿屏都豎起了大拇指,以示對宋謹川的尊重和佩服,堪稱全世界最能忍之人。
一連好幾天,江聽雨都和宋謹川幹什麼都在一起,到處都能看到她們的影子。
蘇讓也看見了,但也只是看著,並沒有採取什麼措施。
他的淡定讓時言之都忍不住側目。
“你決定放棄了嗎?”時言之問,有些如釋重負,這場鬧劇終於要結束。
正在畫畫的蘇讓抬起頭,茫然的問:“放棄什麼?”
“當然是江——”時言之的話在看到蘇讓筆下的江聽雨時戛然而止,換上了種麻木的平靜。
蘇讓見他盯著畫上的江聽雨不放,默默將畫往裡移了移。
時言之:……
“你這是幹什麼?”時言之問,明明氣得太陽穴都在跳,臉上還能保持詭異的淡定。
之前不是都把那些畫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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