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川一見到蘇讓就炸了,“你怎麼在這?”
蘇讓手脫臼了還沒好,腰上還纏著繃帶,身邊林巖帶著氧氣,還跟著好幾個醫生,陣仗大的不得了。
“這裡是公共場所,我怎麼不能來?”蘇讓反問,看向江聽雨的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水晶布丁,還有草莓蛋糕,你要不要嚐嚐?”
江聽雨還沒說話,就被宋謹川拉住手藏在身後,“我們宋家不缺一口吃的,你的那些東西你自己留著吧!”
他敵意毫不掩飾,蘇讓根本就不在乎,“宋總未免也太霸道專制,你憑什麼替姐姐做決定?”
“就憑我是她名正言順的!”這句話宋謹川說的要多有底氣就多有底氣。
蘇讓雖然嘴上不在乎,但江聽雨和宋謹川在一起這件事始終是他心底拔不掉的一根刺,“你——”
“再吵的話,我們就趕不及看月全食了。”一首都沒說話的江懷欽開了口。
他穿著黑色衝鋒服,身高腿長,身子板正,亞麻髮色朦朧溫柔,堪堪遮住奇異絢爛的眼,五官是超脫凡人的出挑,往哪一站,跟個希臘神話裡的大天使似的。
把宋謹川和蘇讓這兩臉傷還沒好的病號襯的像小丑。
蘇讓在一瞬間眉心突突的跳。
“你為什麼會來?”
江懷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他剛才的話還給他,“這裡是公共場所,我怎麼不能來?”
蘇讓:……
見蘇讓吃癟,宋謹川嘴角勾起,難得把江懷欽這個大舅哥看順眼了一回。
三個男人不搭臺也能唱戲。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誰點的雄競?怎麼這麼精彩?’
‘好傢伙,看來宋謹川要和江懷欽結盟了啊,就是不知道後期發現他大舅哥背刺他,在背後偷家,他是個什麼反應,啊啊啊!好想快進啊!’
‘話說江懷欽是真帥啊,這張臉每次看到都是要舔屏的程度,雨姐怎麼忍得住不吃的啊!’
‘你們有誰注意到小天使的眼神了?雨姐一來他都不知道往雨姐那瞟多少眼了都!’
‘那條魚可把偷窺狂給饞死了!哈哈哈!蘇讓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江聽雨自然注意到了江懷欽的眼神,但當做沒看見一樣。
為了爬山方便,她今天穿的是輕便的運動鞋,花邊襪子比鞋延高處一點點,遮住了紅色的魚尾,小魚就像是在花叢中躍出來一樣,在腳踝處玩的歡快。
這幾個男人還在那吵,隱隱有要再次動手的架勢,換個人來面對這種修羅場名場面都會或多或少有點緊張,但江聽雨不,她鬆弛感拉滿。
“你們繼續聊,我先走了。”說罷,她就率先邁步離開。
宋謹川、蘇讓、江懷欽見狀,也不吵了,也紛紛跟上,生怕晚一步。
“聽聽,我們一起走。”宋謹川說。
但他走的實在是不太體面,雖然他極力剋制,但因為他腿上的石膏還沒去掉,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身後的李旭和阿姜一個比一個命苦,跟在他身邊怕他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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