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欽像是生怕宋謹川會後悔一樣,協議送的那叫一個迅速。
就差沒當宋謹川的面說感謝他讓位了。
上面的條例還列的特別清楚,宋謹川得分江聽雨多少錢多少資產多少房產,一筆筆,一件件,都給他算的明明白白,誓要扒下宋謹川一層皮來。
硬是宋謹川看笑了。
江懷欽和蘇讓有一個算一個,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一個惦記他妻子,一個不光惦記他妻子,還惦記他的錢。
宋謹川以為他在昨天的刺激過後會心如死灰,會對任何事都能淡然接受,但他再一次認識到,人的無恥是沒有上限的!
沒有!
就是有那麼多人不要臉!
一點點臉都不要!
宋謹川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下去,把江懷欽花了好幾個小時整理出來的協議撕了個稀巴爛,然後重重倒在座椅裡。
他昨天一夜沒睡,眼底有很重的烏青,滿臉疲憊,就連下巴上的胡茬都長出來了些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頹廢和煩躁,感覺隨時都能跳起來刀人。
李旭敲門進來,見自家總裁這副樣子,那叫一個心情複雜,尤其是他之前還做過幾次間諜。
總覺得愧對自家總裁。
“總裁,東西都在這裡了。”李旭說道。
宋謹川這才睜開血紅的眼。
面前擺放著的是他和江聽雨的婚紗照,照片上的江聽雨笑得格外燦爛,穿著婚紗,眼尾還鑲嵌著蝴蝶裝飾,像個小精靈。
這是李旭按照宋謹川的意思從海藍灣搬出來的。
以宋謹川的性格,是絕對不能容忍別人在他婚紗照底下和他妻子做那種事。
原本還想搬床,但那床是江家資產,搬不了,只能把床單被子全都抱走。
所以江聽雨一大清早就發了好大一通火,她最討厭有人在她睡覺的時候吵醒她。
不過還好那個門面昨天舔完後就被江聽雨踢走了,不然還不知道又再次掀起怎樣的風暴。
宋謹川盯著那照片看了良久良久,看到眼睛都酸澀,這才移開視線。
“找東西包起來,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宋謹川說。
“好。”李旭點頭。
他把結婚照抱走,在門口處停住,望著宋謹川頹靡的樣子,想要勸什麼,又硬生生忍住。
他想告訴宋謹川,其實早點分開也好,江聽雨那個女人是拴不住的,與其以後被百般折磨,還不如現在斷的乾淨。
那還留著這婚紗照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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