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曲爭恨鐵不成鋼,這邊蘇讓也不太好過。
他沒能在海藍灣待幾天,他的身體情況不允許,還是得住院,那些儀器總不可能搬到海藍灣來。
可他怎麼可能捨得走呢?
這多好的機會啊。
蘇讓一萬個不樂意。
醫生和助理都拿他沒辦法。
時言之只送來了一句話:“不回就等死。”
蘇讓:……
他知道時言之不是在嚇唬他,只是說出了事實。
蘇讓那叫一個糾結啊,他想讓江聽雨和他一起去,可話還沒說出口他就知道結果。
醫院那麼枯燥無聊,姐姐一定待不住的。
所以他就算再捨不得,也還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海藍灣,走之前還不忘一再叮囑江聽雨,讓她多想他。
江聽雨滿口答應,笑得又乖又甜,讓蘇讓好好養病。
就這樣,蘇讓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醫院,孤單單的做完了檢查,做治療,一個人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發呆。
然後問醫生他什麼時候能好。
“只要您好好配合治療,很快就會好起來的。”醫生道,也是拿這個小少爺沒招。
這話蘇讓聽了無數次,對他來說就跟沒說一樣。
他抽了血,一個人吃了飯,就打算睡覺,結果沒想到他一回到病房就看到了某個完全意料之外的人——江聽雨穿著白藍色的碎花裙,坐在床邊安靜看書,微風輕輕吹動她的長髮,連光都偏愛她。
“姐姐!”原本枯萎凋零的少年在一瞬間散發活力,不可置信的來到江聽雨面前,像是接到了個巨大的驚喜。
“你怎麼會來?不是說工作室很忙嗎?”
江聽雨望著他亮晶晶的眼,問:“我來陪你,你不開心嗎?”
“開心!”蘇讓像小狗一樣重重點頭,“我簡首太開心了!”
他根本沒想到江聽雨會來,這對他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可她來了,這是不是說明她也是有一點點、一點點喜歡他的?
蘇讓小心翼翼的幻想,心臟被幸福的酸脹感填的滿滿,他抱著人,試探又小心的問:“姐姐,你也是在乎我的,對嗎?”
“我當然在乎你啦。”江聽雨回答的毫不猶豫,摸向他尚且青澀消瘦的臉,桃花眼裡裝的滿滿,嗓音繾綣而又溫柔,“以後我只陪著你,只有你。”
蘇讓一怔,沒明白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只、只有我?”
那宋謹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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