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這、這是誰啊?”曲爭頭都大了。
“不對啊,我明明是從蘇少爺床上抬下來的人啊,怎麼是另外一個女人呢?江小姐呢?”
他愣是沒認出來這是誰,盯著看了半天才覺得眼熟。
“這、這這這……蘇、蘇讓!”曲爭震驚的就跟水壺開了似的,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時言之己經恢復了平靜和一慣的冷冽,無框鏡片下的黑眸要多冷沉就有多冷沉。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就變成蘇讓了!”曲爭半天才緩過來,顫巍巍的看向時言之。
時言之坐在椅子上,奪目五官壓著寒意,瞬間便想通一切,道:“她知道了。”
所以才送給他這麼一個大驚喜。
曲爭還有些不可置信,“知、知道?這就知道了?怎麼可能呢?我、我都很小心的啊。”
時言之沒回答,也根本無法回答。
曲爭腦子亂的很,“得趕緊想個解決辦法哄她開心。”
他急的團團轉,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呢,房門就被敲響了。
曲爭嚇得一驚,“都這個時間了,這是誰?”
時言之一怔,很快猜到了來人是誰。
“去開門。”時言之說。
曲爭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去開了門。
“嗨~”張揚明媚的女人抬起手衝曲爭搖了搖白嫩嫩的手指,熱情又嬌媚,差點沒把曲爭當場搖跪下。
“江、江小姐,您怎麼來了?”曲爭笑容那叫一個勉強,差點沒哭出來。
江聽雨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嬌滴滴的問;“我來你不高興嗎?”
曲爭:……
“高興,高興,我非常非常高興。”他笑得比哭還難看。
“嗯。”江聽雨點了點頭,語調要多柔有多柔,要多軟有多軟,“我想你也是高興的,畢竟我都沒讓你抬了呢。”
曲爭差點就走了向柯爛麵條的老路,還好他身體底子強,才撐著沒倒下去。
“呃……那什麼……我……他……對不起江小姐,都是我的錯!”曲爭找了半天藉口,最後選擇老老實實道歉,把罪名都頂下來,立正站好做好準備捱打。
從正常的角度看,他乾的還真不是人事。
和變態也沒差別。
面對曲爭誠懇的態度,江聽雨也格外善解人意,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溫柔的說:“知錯就改還是個好孩子呦~”
她越是這樣,曲爭就越是緊張,喉頭不住的下嚥,在腦子裡瘋狂想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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