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條法律規定舅舅必須幫外甥驅逐插足者。”
“你己經是成年人,如果連守護住自己另一半這種男人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到,那我勸你乾脆放手。”
曲爭在一旁拼命點頭,對啊,放手吧,放手了他家家主好上位啊。
蘇讓那個氣啊,“時言之,你到底幫不幫我?”
他連大名都叫上了。
而時言之只是淡淡掃了曲爭一眼,後者就立馬心領神會,上前把蘇讓拉開。
“蘇少爺,家主需要休息,還請您離開。”
作為暗影成員,蘇讓根本不是曲爭的對手,三兩下就被帶了出去。
留下時言之和一地狼藉。
他本想再睡一會,可根本就睡不著,腦子裡各種聲音不斷吵鬧,刺激的他頭疼欲裂。
他習慣性開啟抽屜,拿出藥灌到嘴裡,這才長長吁出口氣,緩過來些許。
再將藥瓶放回去的時候,抽屜裡一張小小的人兒衝他笑得燦爛。
這是當時曲爭定製江聽雨雙面超大巨幅海報贈送的小鏡子,上面是江聽雨的照片,和海報那張不同,這張上面的江聽雨穿著藍白校服在櫻花樹下回眸,眉眼彎彎,燦若新月。
如果蘇讓在的話一定會發現這張照片就是江聽雨朋友圈的那張——是當時還有江聽雨好友的曲爭偷來的。
鬼使神差的,時言之拿起了那個小鏡子。
他原本只是安靜的看著,但很快,他神色微變,迅速把小鏡子放回了抽屜鎖起來,黑眸不停轉動,下頜緊繃,最後還是沒能忍住,從掀開被子起身往盥洗室走。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啥事了?’
‘老舅的身體為什麼有一半是黑的啊?訊號不好嗎?’
‘不是訊號不好吧,是小舅起床了!’
‘嗚呼,老舅是要帶著小舅去洗冷水澡嗎?還是做手工?’
‘啊啊啊,不是做手工啊,時言之這個真男人又拿刀了!’
‘臥槽,臥槽,老舅真狠啊,人家那啥做手工,他拿刀子!誰看了不說一句牛掰!’
‘老舅腦子裡是不是裝拼多多了?怎麼時不時就來一刀呢?’
‘哎,要說小舅跟著老舅也真是受罪!’
‘快快快,喊曲爭進來給老舅鼓掌!’
時言之單手撐著洗手檯,在因為疼痛逐漸冷靜下來的過程中,原本漆黑的身體也恢復了本來畫面。
‘好傢伙,用刀自衛再添一人!’
‘1.2.3……4條傷疤,老舅欠雨姐西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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