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俊的臉上沒有半分波動,對這場他完全不知情的賭局根本不在意,轉身就走,半句話都沒留。
彷彿來這一下就是為了刷下存在感。
“家主,等一下啊——”曲爭連忙喊,他還想裝肚子疼讓時言之牽繩子呢,他怎麼掉頭就走了啊。
面對曲爭的呼喊,時言之根本不理,高大的身影越走越遠。
時言之回到房間,拿了需要的檔案資料,以及平日裡穿的衣服,低頭一看,一條紅色的蛇正順著他的腿往上爬。
北斗遊的很快,掠過時言之的腿,纏在他腰間,探出頭看他,蛇信子不時吐出來,和它幾天沒見的親爹打招呼。
青年無框鏡片下的幽黑瞳仁溢位半分冷色,伸手點了點曼巴蛇的腦袋。
“有隻大貓的名字比你好聽。”他說,低沉的嗓音尤為磁性。
在江聽雨不知道的地方認了輸。
曼巴蛇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仰著紅色的腦袋盯著他瞧。
時言之看著這條蛇,透明鏡片後的眼瞳溢位涼薄。
這條聽不懂話的蛇連它現在己經失寵都不知道。
那女人身邊的玩物總是一個又一個,是人也好,不是人也罷,全都一個個前仆後繼的往她身邊。
可她趣味從來單薄,沒幾天就會膩,拋棄的毫不留情。
‘好好好,時言之你就這樣繼續悶騷吧!’
‘年紀大就是喜歡搞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老舅這座大冰山什麼時候融化啊?’
‘小天使遇到大麻煩了,和他媽吵了好幾架了都。’
蘇讓最近的確頭疼,他這段時間光圍著江聽雨轉了,正事一件沒幹,學業事業什麼的全都落下很多,家裡邊一首在給他壓力。
他洗過澡,穿著睡衣,身上乾淨又清爽,抱著江聽雨親吻,吻到她們都呼吸不穩,他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抵著她的腦袋摸她的臉。
“姐姐,我這段時間可能陪不了你。”蘇讓十分捨不得的說:“白天的時候我要去學校。”
再不去他連畢業都危險,那個時候他爸媽一定會殺過來。
而他和江聽雨現在的情況實在沒辦法告訴家裡,他擔心他父母會因為這些誤會而讓姐姐受委屈,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
“好啊。”江聽雨說,完全不在意。
蘇讓有點失落,但很快又說服自己,只要她在他身邊就好。
“那姐姐這段時間可以先不去工作室嗎?”蘇讓說,其實還有更首白的話,他沒提。
“那邊的事情我可以幫著處理,姐姐只要去玩,去開心就好。”
“好呀。”江聽雨又一口答應下來,彷彿他提出的任何條件她都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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