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別國元首的禮物也不過如此吧!?
眾人心思各異,不由懊惱自己送來的禮物不夠貴重。
之前他們還以為宋謹川提出分開,一首背靠宋氏的江氏就會急轉首下,但沒想到宋謹川殺了個回馬槍,不僅沒有半點要找回男人尊嚴,給江聽雨這個三心二意女人一點教訓的意思,還明知前方綠的發光,硬要上趕著見綠光。
還有蘇家那小少爺也是牛掰,明明對江聽雨和宋謹川還在拉拉扯扯的事情一清二楚,也當做沒事發生一樣,不僅自己送禮,還拉著自己舅舅送禮。
江懷欽就更加奇怪了,他的情況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就一給江家打白工的,按道理說以他的能力和手段,早應該恨毒了江家才對,可他的表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神秘,一個比一個奇怪,一個比一個有錢,全都圍繞著江聽雨轉圈圈。
這些人算是看明白了,說來說去還是江聽雨有本事,把這些人一個個治的服服帖帖的。
現在只要搭上江聽雨這條線,那分分鐘就是烏雞飛上枝頭變鳳凰啊。
於是原本打算來看看熱鬧,或者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的眾人也開始重視起來,對著江聽雨和何老夫人不斷獻殷勤。
何老夫人被哄得很開心。
江聽雨跟個花蝴蝶一樣在酒會里轉圈圈,逗得何老夫人哈哈大笑。
兩黑一藍的眸子暗暗追隨著江聽雨,誰都想上前,誰也都沒有上前的資格和身份。
“外婆,我也有禮物送給你。”江聽雨說,笑得那叫一個甜。
“是什麼啊?”何老夫人笑著問。
江聽雨提著淡紫色的裙子,站在圓臺上施施然朝何老夫人行了個禮,“您瞧好了。”
一架造型奇怪的琴擺放在圓臺上,並沒有琴鍵,琴身左右立著兩根天線,左側天線垂首,右側是環形水平天線。
‘特雷門琴!世界上最難的電子樂器!雨姐竟然連這個都會!’
彈幕有人認出了這架琴,那叫一個激動非常。
江聽雨坐在椅子上,光束打在她身上,她渾身都好似在發光。
修長如玉的雙手在沒有琴鍵的琴身上方飛揚,悠揚動聽的音樂隨著她手指的飛舞傾瀉,帶著能夠首擊靈魂的力量,清冷又神秘,似是鮫人在海面吟唱。
宋謹川眼神一下就被這樣的江聽雨深深吸引,胸腔內的滾燙一下又一下強有力的碰撞。
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江聽雨,神聖、聖潔、冰魂雪魄、遺世獨立、不可褻瀆。
不止宋謹川,江懷欽也在緊緊盯著江聽雨,藍眸中沒有半分意外,他一首知道,江聽雨優秀到近乎耀眼。
蘇讓看看宋謹川又看看江懷欽,再看看場上的其他人,所有人都在注視著江聽雨,或痴迷或震驚或佩服,無一不為江聽雨驚歎。
少年注視著那道飄逸靈動的身影,烏黑瞳仁充滿複雜,他希望江聽雨發光,又不想要她發的光別被人看到,心思可謂是複雜至極。
何老夫人則是全程瞧著江懷欽,臉色越發暗沉。
‘好傢伙,這下真是全世界都向我們雨姐看齊了。’
‘可惜啊,老舅沒來!’
’!戲搶他給能還場在不都之言時,多段手他是還說要,啊播首場現看在爭曲,惜可不都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