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江聽雨自從小的時候被江安邦踢出江氏權力中心,她就賭氣般的再也不幹任何正事,天天吃喝玩樂,到處花錢,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何老夫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她知道她家小寶有大本事,早晚能闖出屬於她自己的一番天地!
“那當然,我最厲害!”江聽雨揚著下頜,自信又驕傲。
何老夫人開心的不得了,將手腕上戴了多年的玉鐲子褪了下來,口中唸叨:“這是給我們家小寶的紅包,祝我們小寶能大展宏圖。”
她把鐲子往江聽雨掌心塞,渾濁的眼瞳裡滿是欣慰和憐惜。
這鐲子本身不值什麼錢,但意義不一樣,這是江聽雨的太姥姥留下來的。
是傳承。
江聽雨握著鐲子,一貫的漫不經心收起,她坐到了何老夫人面前抱住了她,低聲的叫:“姥姥……”
何老夫人輕拍她的手,失笑道:“我們小寶成小小寶了。”
‘啊!雨姐好乖啊,從來沒見過這麼乖的雨姐。’
‘唔……怎麼感覺有點想哭啊,姥姥真的是世界上最疼最疼雨姐的人了。’
‘可是這樣好的姥姥,在原文裡只出現過一次,就是在女配死的時候,抱著她的屍體哭。’
‘啊啊啊,不要再說了,我看不了這些,雨姐和姥姥都好,永遠永遠都好好地!’
雖然何老太太沒有明說,但江聽雨能感覺到她是不想讓自己親近江懷欽。
既然是小老太太的意願,那江聽雨自然遵從。
於是當天晚上江懷欽來敲門的時候她沒有開。
陪著一起來的於峰手裡還捧著個盒子,裡面都是準備好的衣服,各種各樣的都有。
江懷欽站在門口,望著緊閉的房門,眉宇鎖的很緊。
“小雨。”他輕聲的喚。
沒有回應。
江懷欽的心越來越沉,他知道癥結所在,但短時間內卻沒辦法解決。
向柯見狀那叫一個高興,就差沒雙手雙腳鼓掌了。
“幹得漂亮!”這死變態總算遭報應了!
向柯話音剛落就被一雙陰暗的藍色眸子盯住,江懷欽的眼神跟鬼一樣,凍得他脖子都涼颼颼的,下意識就閉上了嘴。
這一晚,宋謹川、蘇讓、江懷欽,沒有一個是贏家。
何家老宅門外。
來參加宴會的人己經全都離開,但宋謹川和蘇讓誰都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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