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爭站在一旁,以絕對勝利者的姿態看著自家家主。
正當Luther困惑曲爭在搞什麼鬼的時候,他看到時言之原本緊繃的眉眼緩緩放鬆下來,紊亂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緩,那是即將睡著的徵兆。
Luther不由瞪大了雙眼,要知道他接手治療時言之將近十年,對方的睡眠障礙幾乎成了雙方的魔障。
這十年,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做什麼努力,都無濟於事。
而現在,從曲爭進來前後不過五分鐘,時言之竟然睡著了!
這簡首駭人聽聞。
Luther立馬想出癥結所在,震驚詫異又困惑的看向黑豹身上的女人,像是看著什麼奇異珍寶。
曲爭見到時言之睡著,本就壓不住的嘴角立馬上揚。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他趕忙揮手,示意Luther先出去。
又指揮著黑豹爬到床上,黑豹身子一歪,江聽雨就從它身上滑到了柔軟溫暖的被子裡,整個過程那叫一個絲滑。
曲爭心裡都快要樂開了花,小心翼翼把江聽雨蓋好被子,然後才躡手躡腳褪了出去。
‘好傢伙,論黑豹的正確用法!’
‘我們至今未知曲爭到底有多少招!’
‘俺們小北斗輸在了體型上!’
‘蘇讓還在外面跑呢,家都被偷了!’
……
蘇讓回來的時候己經是傍晚,他在聽瀾莊園裡到處找都找不到江聽雨的影子。
“姐姐呢!我讓你看著姐姐,你把她看到哪裡去了!?”蘇讓抓著林巖的衣領質問。
林巖從來沒見蘇讓發這麼大的火,不由愣住了,“抱、抱歉,是我失職……”
“道歉有什麼用!?”蘇讓猛地把人扔開,他想狠狠懲戒林巖,但現在找到江聽雨才是重中之重。
“我等會再收拾你!”蘇讓說道,冷著臉繼續找。
曲爭假模假式的跟在後面,裝模作樣的說:“江小姐是不是走了啊?我聽說宋總好像一首在找她,她們是不是有事情要談?”
所以說對手多也是有好處的,不然這戰火往哪轉移呢?
‘好好好,曲爭就這樣往宋謹川身上扣帽子!’
‘曲爭你就這樣繼續裝糖!’
‘對對對,是宋謹川,是江懷欽,反正不是時言之!你就這樣繼續溺愛老舅吧!’
‘要不是老舅扶不上牆,光派曲爭一個都能把他們全都幹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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