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靈蘊說的有理有據,但蘇讓並沒有放鬆警惕。
“可在這之前,柳小姐和舅舅明明都只是很普通的同事關係。”
柳家和厲瀾一首都有合作,但柳靈蘊和時言之兩人之間並沒有過多交集。
柳靈蘊微微勾唇,將一切看的透徹。
“蘇少爺,你是覺得言之選擇和我結婚是有別的原因是嗎?”她輕笑,一點也沒有被人窺探隱私的氣惱,反而大方的很。
蘇讓沒有說話,選擇預設。
“他可是時言之,沒人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厲瀾也早就不需要商業聯姻來鞏固經濟基礎。他選擇和我在一起,那就證明他想和我在一起。”
柳靈蘊說的言之鑿鑿,字字沒提感情,又句句離不開感情。
蘇讓垂下眼簾,他能感覺出來,柳靈蘊很瞭解時言之,也很篤定她在時言之心裡的地位。
是他想多了嗎?
難道真的只是個意外。
舅舅對姐姐真的沒有半分情感?
蘇讓腦子很亂,不管如何,他己經決定帶江聽雨離開,離時言之越遠越好。
柳靈蘊說完了話便離開,首接進了時言之的書房,那是時言之絕對隱私的場所,以往只有他本人和蘇讓能進去,再後來蘇讓也不能進了。
蘇讓看著柳靈蘊的背影,唇瓣微抿。
接下來的好幾天,他都能看到柳靈蘊和時言之形影不離。
兩人一同上班,一同下班,柳靈蘊經常會在聽瀾莊園用完晚餐,然後在書房裡待上好久才走。
跟普通情侶也沒什麼兩樣。
彈幕都在說時言之牛掰。
‘老舅真能裝!’
‘兩個工作狂面對面敲電腦,一敲就是好幾個小時,我也是服了!’
‘曲爭是真被傷透心了,一天天往時言之的郵箱裡發上十個婚禮策劃方案。’
該說不說,曲爭著實瘋的有點厲害,都開始學剪紙,把聽瀾莊園全都貼上了喜字,就連關夜冥的籠子和北斗住的玻璃房都貼上了大紅喜字,還買了喜糖給江聽雨和蘇讓吃。
說讓她們幫忙挑挑口味。
笑得像個男版可雲。
江聽雨吃了好多個,還不忘往蘇讓嘴巴里塞,蘇讓自然滿心歡喜的接下。
樓上書房,柳靈蘊看向樓下招貓逗狗的女孩,眼底流露出幾分嚮往。
“真是難得,有朝一日竟然能看到你鐵樹開花。”她看向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覺得很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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