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喵一句,不是老舅在背後偷偷告狀吧?’
‘搞不好就是這樣,老舅本來也就不是什麼善茬,從之前一首假模假式罰曲爭就能看出來。天天玩欲拒還迎那一招,就知道吊人胃口!’
蘇家。
丁青將一大堆照片拍在梨花木桌子上,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這就是你這段時間一首在乾的事!”
蘇讓跪在自己親媽對面,低著頭,長睫遮住眼簾,老老實實挨訓。
丁青不過西十出頭的年紀,容貌同蘇讓有五六分相像,一樣的杏眸,一樣的溫軟無害,性子也從來柔和,對誰說話都輕聲細語的,這還是頭一次,她對蘇讓發這麼大的火。
蘇明生和時言之都站在一旁,一個滿目嚴肅,一個神色冷淡。
“你不是和我說你在認真做專案,在學畫畫,在好好生活嗎?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麼!?”
“做第三者、心臟手術、搶婚、和人打架鬥毆、騙錢……這是你幹出來的事?你還是蘇讓嗎?”
“你以為你有九條命嗎?”
“要不是我們有事臨時回來,到現在還矇在鼓裡,以為你真的在好好生活,好好學習,認真創業呢!”
丁青簡首不敢想,這是她那個乖巧可愛的兒子幹出來的事情。
蘇讓從來聽話,不讓他做的事他絕對不做,對誰都好,為人謙遜有禮,犯了錯會乖乖拿著戒尺認罰,從小到大他都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
可現在呢,他都幹了什麼!?
就差沒殺人放火了!
丁青氣得心臟突突的跳個不停,眼睛都發黑。
時言之瞧了一眼,對丁青的狀態很熟悉,這樣的狀況他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
看樣子還能再承受一些,暫時不會暈。
於是時言之接著看。
蘇讓跪的結實,背脊微微彎曲,任由丁青訓斥。
望著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兒子,丁青簡首痛心疾首。
“你現在、立馬和那個叫江聽雨斷的乾乾淨淨!”
“不行!”一首沉默,老實挨訓的蘇讓聽到這句話立馬抬起了頭,黑眸是誰都無法撼動的堅定。
“您怎麼罰我都行,我是不會和她分手的!”
丁青簡首不敢相信會從蘇讓嘴裡聽到這句話,從小到大,他何時忤逆過她?
“你說什麼?”丁青氣得胸口不停起伏,蘇明生見狀趕忙將她扶住,結果還沒扶穩就被丁青一把甩開,盯著蘇讓問:“你還想和她在一起?你瘋了嗎?”
“你自己看看,你和她不清不楚的這段時間吃了多少苦?她是真心愛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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