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往前飛馳,時言之冷靜的可怕,避讓、閃躲,在大街小巷間穿梭,儀表盤上的指標一首都在往上升,車身快出殘影,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江聽雨繫著安全帶,手死死抓住拉手,看著前面急速閃過的車輛與道路樹木,聽著不時打到車身上的子彈聲,唇瓣抿的緊緊,臉上半分血色業務,一句話都沒說。
‘完了,怎麼又冒出來兩輛車?’
‘我去,看到第二輛車上那個戴黑色面具的了嗎?有點小帥耶!’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看顏值?’
各種各樣的彈幕在江聽雨眼前飄,她原本緊張的心情不知怎麼忽然放鬆了下來,她的世界和遊戲有什麼區別?
“要不你去自首吧。”她忽然道。
正在專注開車,躲開追擊的時言之:……
‘女配在說什麼東西啊?舅舅現在可是在救她耶!’
‘少扯那些沒用的,要不是老舅,我們雨姐會經歷這些嗎?要死自己死啊!’
時言之冰雕似的臉上明顯出現了裂痕,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你說什麼?”
“我說你去自首,不要拖累我!”江聽雨超大聲的喊,生怕他聽不見。
“他們是要你的命又不是要我的!”
時言之:……
他在江聽雨的身上看到了那個把他推給敵人女人的影子,但不同的是,那個女人臉上還有掙扎痛苦,而江聽雨則是坦坦蕩蕩,什麼都沒有,一點也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自私的坦蕩。
在面對任何人時都是如此。
他沒回復,下頜越崩越緊,稜角鮮明銳利,就連無框鏡片都透著冷冽,腳下油門首線降低,車身在柏油路上飛馳。
江聽雨還在那邊不停的喊,讓時言之放棄抵抗,趁早投降。
彈幕裡的原著黨在那罵她,罵她沒良心,罵她白眼狼,站江聽雨的也在罵,罵時言之腦子有病,要死別拖著雨寶,兩邊人展開了激情對噴,那叫一個精彩。
勞斯萊斯在馬路上快的像一道黑色閃電,江聽雨都記不清時言之躲過了多少輛車,只要稍有不慎就會撞得魂飛天外。
江聽雨氣急了,嫌彈幕罵的不過癮,自己開口對著時言之罵:
“你要死自己死啊!幹嘛拉著我?”
“時言之你有大病啊!快點停車!我讓你停車你耳朵聾嗎?”
她吵吵個不停,極度干擾時言之,男人冷著臉道:“就算我現在停車他們也不會放過你。”
抓一個還是抓兩個對那些人來說根本沒區別,他停車才是害了她們。
江聽雨根本不聽他所謂的理由,“放不放的你先停了再說!”
扯那麼多幹嘛。
……:之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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