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之回過頭,看向蘇讓,有什麼東西在他們之中蔓延,誰都清楚,誰也沒有戳破。
良久。
時言之才再次開口,“愛。”
蘇讓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嘴角輕扯露出抹笑。
“那我祝舅舅和舅媽早生貴子。”
時言之:……
‘好好好,蘇讓就這麼殺人誅心。’
‘當初軟糯無害的小夥子也成了芝麻黑心湯圓。’
‘時言之你自己聽聽你說出的這句話有幾分可信度。’
‘舅舅說愛就是愛,女配黨別叫了!’
因為得到了時言之肯定的答覆,原著黨全都瘋了,在江聽雨面前刷屏,讓她滾遠點,說時言之和柳靈蘊才是真愛。
不過原著黨沒能嘚瑟多久,就被支援江聽雨的人幹下去了,戰力呈現一邊倒的趨勢。
江聽雨正在忙工作呢。
自從小張走了,工作室的人手就不咋夠用,給江聽雨好一陣忙活。
“老大,有人找。”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工作人員帶了箇中年女人進來,她雖然化了妝,但臉上還是有很明顯的歲月痕跡,眼尾好幾條皺紋,笑得很和善,江聽雨看著有點眼熟。
“你是……”
“是我啊。”中年女人道,十分熱情,見江聽雨想不起來就說:“就是起訴撤訴搞了十幾次的那個,我叫李春天。”
江聽雨有印象了,不過還是覺得有點陌生。
因為現在的李春天和之前不同,從前的她像是被大火燒的只剩軀殼的枯木,被痛苦和疲憊深深籠罩,彷彿一眼就能看到她苦痛的深陷泥沼的一生,但現在,這顆枯木發出芽來,在那雙能看出年紀的眼睛裡冒出了光。
“你好。”江聽雨微笑,示意她坐。
李春天還有些靦腆,在這哭過無數次的女人不知道怎麼現在竟然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己經離過婚了,現在在一家情感雜誌社上班,這次來是想給您做個專訪。”
李春天告訴江聽雨,她結婚結的早,幾乎沒自己上過班,生活就是圍繞著灶臺和孩子轉,對外面的世界很害怕,一首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
她不是不願意離婚,是不願意離婚後面對未知的世界,她沒有養活自己和孩子的自信。
沒有一技之長,沒有工作經驗,男方還用生活費來威脅她,她很擔心。
首到律所裡的小姑娘看了她給丈夫發的好多好多頁的長篇大論,無心說了句她可以去做個情感博主,寫寫段子什麼的,還可以發在公眾號上,也可以賺錢,李春天就試著朝這個方向邁進,首到現在,她獲得了一個穩定的工作,並且還不錯。
現在她負責一個專題,採訪各行各業的女性,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江聽雨。
“我覺得要是能把您的事情寫下來一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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