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讓哭的好慘啊,真可憐,丁女士要不開個小號吧,這個就別管了。’
‘都是女配的錯,要不是女配,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讓讓怎麼會和媽媽這樣痛苦。’
‘啊對對對,都是我們雨姐的錯,我們雨姐就不該讓蘇讓做個男人,讓他一天到晚嚶嚶嚶,用小拳頭錘他爸媽就對了!’
‘丁青女士吃虧就吃虧在沒開彈幕。’
蘇讓還在哭,他眼尾泛著紅暈,鼻尖也是紅的,淚水一顆又一顆滾落,眼底是脆弱和渴求,他在深淵裡回不了頭,也從沒想過回頭。
“我從小到大都很聽您的話,早早睡覺,認真學習,從不挑食……您讓我學什麼我就學什麼,我從來、從來沒有主動求過您什麼,就一次、就這一次……我求求您,讓我愛她……”
他卑微的,祈求自己的母親能夠心軟。
丁青眼淚也滾了出來,心痛的彷彿刀絞,她無法理解,也根本不想理解。
“不愛一個人不會死。”丁青說,沒有誰離開誰是活不下去的。
她的兒子也是這樣。
蘇讓說不出話,只不住的搖頭,哽咽到喉頭髮苦。
丁青將臉上的淚向上擦去,逼著自己狠下心。
“做不到也要做,忘不掉也要忘,你願意絕食就絕,不管怎麼樣,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跳火海!”
她說完就再次把蘇讓關了起來,並杜絕他和外界聯絡的可能。
蘇讓連影片都不能給江聽雨打,只能一個人熬著寂寞與害怕。
蘇讓絕食的第二天時言之就再次找到了江聽雨。
“他己經一天一夜都沒吃東西了。”時言之說,俊美如琢的臉上籠著陰霾。
也不知道他最近抽什麼瘋,之前曲爭使出十八般武藝把他往江聽雨身邊送他不幹,現在曲爭老實了,他倒是一天到晚來江聽雨面前跳。
“嗯。”江聽雨從鼻子裡發出聲音,手裡還在擺弄她剛摘回來的白玫瑰,沒有半分對蘇讓的在意。
“你一點都不在乎?”他又問,眉宇下壓著暗潮。
江聽雨擺弄著花,低頭輕嗅了嗅,然後才看向時言之。
“舅舅最近工作不忙嗎?”她問。
時言之:?
“你不用每天都來我這報備的。”江聽雨很認真的說,蘇讓的情況她比時言之瞭解多了。
她還知道蘇讓哭的差點暈過去,現在正躺在地上抽泣,淚水打溼地板磚,身子一顫又一顫,他媽半點不心軟。
也不知道她的這句話是觸及到時言之哪條逆鱗了,冷意在他凌厲的瑞鳳眼中蔓延,鋒利如刀的目光在江聽雨身上凝視,彷彿要將她盯出兩個洞來。
“江聽雨,你真的沒有半分感情嗎?”
江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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