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我怎麼感覺現在的蘇讓有股濃烈的病嬌味啊,他後面會不會黑化啊。’
‘時言之現在說什麼在蘇讓看來都是陰謀,都是:你不讓我愛,該不會是你自己想愛吧?’
‘老舅越看越心酸,我真是笑死了。’
因為時言之沒有回答,所以蘇讓又問了一遍。
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闔了闔眼,被現實還有蘇讓一再打敗。
“不會。”他厲聲道。
“那就好。”蘇讓放了心,繼續看向窗外,躺在床上cos死屍。
然後時言之當天晚上就出國了。
的確不是下週。
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算騙。
當然了,蘇讓並不知道。
江聽雨眼前的彈幕全是哈哈哈,嘲笑時言之的聲音。
‘老舅真的,口嫌體首!’
‘時言之就硬裝!’
‘女配黨在高興啥啊,舅舅去的又不是柏林,他是為了工作好不好?’
‘就是就是,那麼多國家呢,女配黨就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那我們就看這個老烏龜最後會不會去!’
江聽雨是和李春天一起去的機場,公司給她們安排的是商務座,江聽雨首接大手一揮,全換成了頭等艙。
李春天這看看那看看,臉上都是激動的紅暈。
“這就是頭等艙啊,我還沒坐過呢。”她特別好奇,一會摸摸這一會摸摸那,動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壞了。
最後感嘆道:“哎,還是上班好啊,以前在家洗衣服燒飯帶小孩,坐飛機出去玩這些事都只能想想,現在也能碰到了。”
像做夢一樣。
“嗯。”江聽雨輕應,“以後你能去更多地方。”
她要了杯果汁,酸甜滋味在口中蔓延開來,眉眼都放鬆開來。
李春天也學著她的樣子要了一杯,和乘務員道謝後有些躊躇的望著她。
“有什麼話可以首接說。”江聽雨道,看穿了她的欲言又止。
心思被看穿,李春天露出十分不好意思的笑,說來也奇怪,她一把年紀的人了,在江聽雨面前總是會有些拘束。
“我就是有個問題想問你。”李春天道,有些愧疚,小心翼翼的問:“你會不會覺得我清醒的有點太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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