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搭腔,不反駁,不說話,拿起酸的要死的青果子往嘴裡送,一眼都不去看放在江聽雨身邊那顆快要爛掉的紅果子。
江聽雨氣得不行,又罵了好久,就差沒把他祖宗十八代翻出來罵了。
最後罵累了,問:“北斗呢?”
彈幕也非常關心,她們沒有一條蛇的視角,想找都找不到。
跟掛機一樣的時言之總算是有了反應,眼睫顫了顫,將酸果子往下嚥,而後道:“它要是沒死會自己找過來。”
換言之,北斗很大可能是死了。
也是,它這一條小蛇又不會跳海,怎麼可能在那場爆炸中活下來?
‘不要啊,北斗不要死啊!’
‘啊啊啊,我最喜歡這條小蛇蛇了!’
江聽雨不再說話,沉默的啃著北斗的同類。
“要上廁所嗎?”時言之忽然問:“我等會要去水邊。”
江聽雨:……
她吃不下去了,把剛啃的骨頭往時言之身上砸。
“裝什麼文藝人!哪來的廁所給我上?你叫廁所嗎?”
“該死的賤男人!連張紙都拿不出來的窮光蛋!”
江聽雨罵個不停,嘴裡沒一句好話。
但罵歸罵,該解決的問題還是得解決。
她又去了外面。
時言之跟在她身後,等她離開後才往裡走,把東西拿著去了海邊,殷紅的血跡在水中蔓延開來,像是被揉碎的曼陀羅。
水中倒映著男人冰冷的臉,曼陀羅將他的臉和耳廓染紅。
‘啊啊啊,我不行了!這太隱私了!太隱私了!我得緩緩,我真的得緩緩。’
‘好好好,老舅再加十分!’
長長的布條被洗的乾乾淨淨,時言之卻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看著逐漸飄遠的紅色痕跡,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舅幹啥呢?’
‘不知道,他一首都很神戳戳。’
‘不會是捨不得吧?哈哈哈!’
‘啊啊啊,老舅耳朵好紅啊,這紅的也太性感了吧!受不了了!’
江聽雨雖然沒有跟著去,但彈幕一首在她眼前跳個不停,給她即時播報時言之在幹什麼,她看的心煩索性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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