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裝模作樣喊他舅舅,而是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時言之就這麼看著她,看她嫣紅唇瓣不停張合,一句又一句迸出罵他的話,一口一個王八蛋,一句一個時言之。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雨姐把時言之罵盪漾了?’
‘就是罵盪漾了,合著這老舅屬M的?’
‘好好好,沒想到老舅吃的這麼特別。’
‘女配黨又在胡亂高超什麼啊,舅舅明明都沒什麼表情,還能幻想上!’
‘女配真自私!舅舅剛剛才救了她好不好,她還在這罵!’
‘啊對對對,不罵你家舅舅怎麼爽呢?’
江聽雨罵了好久,整個過程中時言之全都一言不發,他始終搞不懂江聽雨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她不問情況,不在乎現在他們被綁的現狀,也不想著逃出去,把罵他這件事排在首列,一點說話的機會也不給他。
“吵什麼?”艙門被開啟,有三個穿著迷彩服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腰上彆著槍,為首的那個身材很是魁梧,衣服下是飽脹的肌肉,右邊眉宇上有道刀痕,常年在刀尖上打滾的他眼神都透著殺氣。
江聽雨生時言之的氣,對這幾個撞她的人自然也沒什麼好脾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就不看他們。
時言之眼神很冷。
為首的那個人坐在了時言之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操著口並不流利的中文。
“時總,要抓到你可真不容易。”
他們跟了時言之快兩年,中間動過無數次手,沒幾次是佔過甜頭的,弄得他們不停懷疑人生,都快要放棄,結果這次竟然真的把他給抓住了,這怎麼能讓他們不高興?
時言之沒說話,銳利五官裹挾濃郁戾氣,眼神森冷的同來人對視。
“你們想要什麼?”他問,沒有害怕恐懼,神色依舊淡然,哪怕被人牢牢綁著,也鎮定的不得了,彷彿他不是被綁架,而是被請來做客。
刀疤臉也不繞彎子,首接道:“厲瀾的A15晶片。”
那是厲瀾的絕對經濟命脈,厲瀾旗下的車、電腦、AI、手機、所有能連線網際網路的東西都靠A15運轉,把這個給出去,就等同於將厲瀾易主。
比江聽雨那三億五億的要的狠多了。
和這位一比,江聽雨都不知道良善多少。
見時言之不說話,刀疤臉繼續道:“沒辦法啊,你們華國人的腦子太好使了,厲瀾才建立多久?就搶佔了我們一大半的市場份額,再這樣下去,我的老闆也不用活了。”
江聽雨往時言之身上瞥了一眼,一個紅色影子從他腰腹上一閃而過,快的讓人無法捕捉。
“好。”時言之答應下來,瞳仁與江聽雨有短暫對視,又很快錯開。
刀疤臉一愣,完全沒想到時言之會答應的這麼輕鬆,他都想好上什麼手段了。
“你把我們放了,我就把晶片交給你們。”時言之說。
刀疤臉眼珠轉來轉去,最後道:“你們華國人太狡詐,時總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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