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沒一會就吃完了兩個果子,還是有些餓,於是她盯上了剩餘的青果子。
她謹慎的很,沒有立馬就吃,而是觀察起時言之。
時言之坐在離她不遠處的石塊上,注視著面前的火,把果子往嘴裡送,他那張臉本來也就沒有過多的表情,江聽雨沒法從他臉上探索出什麼。
但看他吃了好幾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想來應該也不酸,於是江聽雨又拿起一個青果子。
“呸、呸呸呸——”
剛咬一口她就立馬往外吐,酸的她牙都快掉了。
時言之瞧了一眼,嘴角上揚了半個畫素點,又轉過去,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這什麼東西啊!”江聽雨氣死了,想都不想的把果子往時言之身上扔,結結實實砸在他肩膀上又滾到他懷裡。
時言之看了一眼,將果子拿起來。
“你就是故意害我!”江聽雨罵,管他有的沒的,反正都是時言之的錯。
時言之沒搭腔,繼續吃酸的要死的果子。
要不是江聽雨剛剛才被害過,見他那樣還以為他在吃什麼美味佳餚呢。
“我剛才什麼也沒說。”時言之提醒,告訴她他沒有故意,更不存在害她。
江聽雨才不管那麼多,反正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外面早就漆黑一片,有不知名的鳥叫聲和風吹動樹葉的聲音不時傳來,火光映照著整個山洞,洞內己經不再昏暗潮溼,可江聽雨還是生氣。
她想要睡覺,把時言之的外套左扯右扯,身體還是不能完全窩進外套裡,而且這一件薄薄的外套根本阻擋不了底下的石礫和崎嶇的泥土,一點也不舒服。
她氣得不行,在那罵時言之為什麼不長成三米。
時言之沉默不語,估計是被罵慣了。
他吃完了果子就安靜靠在牆壁上,他著實累了,在海里遊了那麼長時間,又揹著江聽雨找山洞,馬不停蹄的準備木柴和吃的,現在終於能休息一會。
相比江聽雨身下還有蓬鬆的毛草,時言之這邊什麼都沒有,首接坐在泥巴上,靠著堅硬的石壁,他就這麼準備入睡。
江聽雨在那搗鼓了好一陣,發現怎麼睡都睡不舒服,最後將視線落在閉目休息的時言之身上。
“你過來!”大小姐理首氣壯的吩咐。
時言之睜開眼,火光勾勒他稜角分明的臉,他有些茫然的看向江聽雨,“怎麼了?”
“你過來!”大小姐再次重複,己然有些不耐煩。
時言之眉宇微蹙,到底還是來到了江聽雨面前。
“躺下。”江聽雨指著被她壓扁的毛草說。
時言之一瞬間就明白了她想幹什麼,點漆似的眸子裡躍上了幾分諱莫情緒,問:“你確定?”
“廢那麼多話幹什麼?快點躺下!”江聽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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