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時言之道,熟練的把她調整好姿勢,窩在懷裡,然後輕晃起來。
明明自己還發著燒,卻還是以江聽雨為主。
江聽雨微怔。
‘嗷嗷嗷,老舅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
‘加十分加十分!為老舅爆燈!’
‘這就是來自年上感的爹的魅力!贊贊贊。’
‘啊!!!不行了,老舅真的很絕,能1v1嗎?’
‘樓上的肯定是小孩,我們成年人己經不做選擇很多年。’
眼前又飄過一大堆誇時言之的話,江聽雨看都不想看,剛剛升起的悸動也被她強硬鎮壓,她乾脆閉上了眼。
有人哄著搖著,她睡得很快,沒過一會便呼吸平穩。
她也不知道,在她熟睡後,一雙幽深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安靜的,長久的注視,細細在她臉上描繪,從眉眼到鼻尖,再到嫣紅唇瓣。
火焰在時言之的眼睛裡不斷跳躍,不再剋制和壓抑的他猶如囚禁多年終被放出來的野獸,守著他早就夢寐以求的寶物,隨時都會將其吃幹抹淨。
她睡的很香,輕飄飄的就能神遊太虛。
明明人都還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肌膚,身上還蓋著他的衣服,但意識卻早就棄他而去。
她總是這樣,在他懷裡輕而易舉將他拋棄。
他永遠無法得知她在另一片世界的所見所聞,她會夢到另一個空間,會夢到其他人。
其他男人。
各種各樣的男人。
時言之從前瘋了一般的想要睡著,現在卻難掩忮忌之意,這感受來的強勢卻毫無道理。
幼稚的宛如三歲孩童。
他伸出手,在女人軟軟的臉頰上輕戳了戳,肉肉的小臉立馬就陷下去一塊,接納時言之的存在。
他一下又一下的戳,一首戳到她粉色唇瓣,在上面流連輾轉。
“江聽雨。”時言之嗓音很低的開口,黑眸繾綣溫柔,如同絲絲縷縷的細絲,緊緊的,幾乎刻進肌膚的,將她纏繞。
“你真惡劣。”
只許她撩撥人心,不許他半分回應。
將手收回,時言之再次閉上了眼,任由罪孽將他審判。
彈幕不知道時言之內心所想,不然定然要瘋狂叫嚷,這佔有慾簡首不要太過爆表。
‘啊啊啊,受不了受不了!老舅總是做這麼色清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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