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瘋狂叫著把他吃了把他吃了,一邊又在大聲嚷嚷不行不行,那啥後身上黏糊糊的,沒辦法洗澡,她得難受死,而且她現在不想獎勵這個拖累精!
思及此,江聽雨把手給抽了回來。
“本小姐現在沒這個興趣。”江聽雨說:“你身上有病菌,萬一傳染給我了怎麼辦?你死就死了,我這麼漂亮我可不能死。”
時言之:……
寵幸的請求被拒,他也沒有半點意外,臉上沒有絲毫波動,還是那副冷的要死的樣子。
江聽雨看到他又拿出了被子墊在地上,整個人就這麼躺了上去。
他運氣算好,在船上找到了還沒被損壞的醫藥箱,給自己簡單處理了下傷口,說是處理,其實也就是用紗布把傷口纏住,然後眼也不眨的吞下早就過期的消炎藥。
整個人都糙的不得了。
江聽雨慊棄的不行。
“你不覺得丟人嗎?送上門都被拒絕了,還有臉留在這?”她才不想和這個髒兮兮的傢伙待在一個空間裡。
時言之躺在地上,一米九多的身高讓他的腿都比被子長出去半截,他睜開黑眸,現在比誰都誠實。
“出去會失眠。”
江聽雨:……
這些天他雖然被江聽雨折磨的夠嗆,但每天都能睡個好覺,身體雖然疲憊,精神卻被滋養的很好,從外表看都年輕了好多歲。
要真說不舒服的地方,那就是夢境不能相連。
“切。”江聽雨十分不屑。
“那回去之後你怎麼辦?打算誰我和讓讓中間嗎?”
時言之:……
“我讓讓讓給你留個空,你覺得怎麼樣?”她趴在床邊,三千髮絲垂落下來,話語裡帶著躍躍欲試,被燭火映照的眼睛惡意滿滿。
時言之非常清楚,她十分樂意看到他和蘇讓頭破血流。
他不說話,江聽雨卻來了勁,她就喜歡貼臉開大,得寸進尺。
“你說說你,竟然對 生出這種骯髒心思,幹出這種齷齪事,還想 我的床,你要怎麼面對讓讓啊?”
時言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也許是有床有被子,住宿環境好了許多,她今天心情格外的好,眼尾上翹,眉飛色舞。
“說起來你變化可真大,之前還逼著我離開讓讓呢,現在怎麼自己都離不開我了啊,真丟人!”
“我要是你,我就在沙堆裡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她喋喋不休,把時言之說的一無是處,要他羞愧,要他無地自容。
那雙柔軟的唇時而上翹,時而含笑,時而嘟起,嫣紅之色猶如夏娃偷吃的禁果。
“你說蘇讓會不會打死你啊?他一定會後悔,怎麼給自己找了個這樣的j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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