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休？”夏雪輕嗤，走到沙發旁坐下，姿態從容，“林女士，這話從何說起？夏雨涉嫌挪用集團資金二十五億，證據鏈清晰完整，是他自己把路走絕了，觸犯了刑法。怎麼到了您嘴裡，倒像是我在刻意陷害？”
“小雨在科興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林薇聲音拔高，情緒激動，“他為你們蘇家創造了多少利潤？你們現在這樣對他，就是過河拆橋！是忘恩負義！”
“功勞？”夏雪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隨手將一份檔案“哐當”丟到林薇面前。
紙張散落，上面清晰記錄著夏雨近年來的財務往來。
“夏雨年薪八百萬，加分紅獎金，年收入近千萬。你去年一個包就花兩百多萬，名下房產三套，豪車兩輛——這些錢哪兒來的？林女士，你心裡沒數？”
“拿著我蘇家的錢，去填你們夏家貪得無厭的窟窿，現在反過來跟我談‘功勞’、‘苦勞’？”
林薇嘴唇哆嗦，還想狡辯，夏雪冷笑，從公文包裡又甩出一份銀行流水，“那就請你解釋，為什麼夏雨私人賬戶每月會有大額資金匯入夏氏地產？為什麼蘇家剛簽下的專案標書，三天後就出現在夏氏董事會？林女士，需要我繼續念嗎？”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林薇，一字一頓道：“二十五億，一分不能少。限期十天，還不上，就等著夏雨把牢底坐穿。至於你——”
目光掠過林薇手腕上那枚價值百萬的鑽石手鐲，語氣淡漠：“奢侈品、房產、豪車，統統登記造冊，一件也跑不了。”
林薇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惱羞成怒之下抓起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就朝夏雪砸去“小賤種！當年就該把你和你那短命的媽一起埋了！”
夏雪眼神一凜，側身避開。
“哐當——”菸灰缸砸在牆上碎成數片，玻璃渣四濺，一片劃過她手背，血珠瞬間滲出。
“啪——！”她反手一記耳光，力道狠辣，毫不留情。
林薇腦袋嗡鳴，嘴角滲出血絲，半晌才回神尖叫：“小雜種，你敢打我——”
“你說誰有娘生沒娘養？”夏雪聲音冷得駭人。
母親是她的逆鱗，任何人不得觸碰。
“我說錯了嗎？！”林薇被那眼神刺得心頭一悸，卻仍歇斯底里地口不擇言，“你媽就是個沒用的廢物，連個兒子都生不出，死了也是活該！你就是個沒人要的——”
“啪——！”又一記耳光，比前次更重。
林薇踉蹌後退，重重撞上沙發扶手，嘴角血跡愈發刺目。
夏雪抽出消毒紙巾，緩緩擦去手背血痕，語氣淬著殺意：“你最好記住。從今往後，若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半個字侮辱我母親，或是那六個字——”
她微微停頓，眼底掠過一絲近乎殘忍的幽光。
“我不介意讓你親身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家破人亡，生不如死。”
林薇望著她眼底寒意，終於感到恐懼。
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只能捂著臉頰渾身發抖。
方才的囂張瘋狂，此刻盡化狼狽怯懦。
“拖出去。”夏雪聲音恢復平靜，“通知保安部——從今往後，夏家人一律不準踏入蘇氏半步。若再鬧事，直接報警，按尋釁滋事處理。”
“是，蘇總。”保安即刻上前，架起癱軟在地的林薇，朝門外拖去。
哭罵聲漸漸遠去，卻仍迴盪在會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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