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老總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茫然與驚疑。
“發……發生什麼事了?”有人小聲嘀咕。
“不知道啊,薄總從未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中途離席過……”
“好像是……因為夏小姐?是不是當初那位?”
“還叫夏小姐?人家現在是蘇氏集團的蘇總,深城蘇家正兒八經的大小姐,今非昔比了。”
“我的天……那她這次回來,不會是……?”
“看她最近的雷霆手段,恐怕……真是回來算賬的。”
一片壓抑的竊竊私語中,不知是誰幽幽地補了一句:“看薄總剛才那臉色……那把復仇的刀,恐怕早就懸在薄家頭頂上了。”
眾人:“...”
港城某區警署,詢問室內。
氣氛同樣緊繃。
一名中年警官看著坐在對面的兩個女人,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二位……不妨先冷靜一下,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有什麼誤會不能好好溝通呢?”警官試圖和稀泥。
“還有什麼好說的?!”薄詩雅尖聲打斷,指著自己頭上的紗布,“你看不見嗎?她先動手打人!故意傷害!我要告她!讓她坐牢!”
警官為難地看向夏雪,“蘇總,您看……這,要不您先給薄小姐道個歉?畢竟……動手總是不對的。二位身份都不一般,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不如各退一步?”
“道歉?”夏雪冷笑,“警官,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她強闖我的公司,還上門辱罵我,我還給她道歉?”
“但是你打人了。”
“我這是正當防衛,這要是在國外某些國家,我一槍崩了她都沒人說什麼,怎麼,你看她是特首千金,想拉偏架?”
“你——”警察被夏雪噎的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詢問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道裹挾著寒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匆匆趕來的薄宴臣。
他的目光先是極快地掃過夏雪,確認她毫髮無傷後,才落到滿頭紗布、狼狽不堪的薄詩雅身上,眼神複雜難辨。
他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同樣面色凝重的陸池。
“警官,”薄宴臣開口,“抱歉,給諸位添麻煩了。這屬於我們……自家內部的糾紛,我們自己解決就好,不勞煩警署的同志們繼續費心了。還請行個方便,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
“這……”中年警官面露難色,看看薄宴臣,又看看夏雪和薄詩雅,一時拿不定主意。
陸池適時上前一步,低聲補充了一句:“警官,這也是薄特首那邊的意思,希望能內部協商處理。”
提到薄特首,警官的神色明顯變了變,權衡利弊後,終於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希望幾位能妥善處理,不要再鬧出更大的動靜。”
說完,他示意室內的其他警員,一行人迅速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
。人四們他下剩只裡室問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