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完全對得上婚前那一夜。
可問題是,怎麼才能讓這個流落在外、被蘇家視若珍寶的孩子,認祖歸宗?
強搶?根本行不通。
且不說法律和道德層面,光是蘇家那關就絕對過不去。
蘇老爺子戎馬一生,門生故舊遍佈軍、政、商三界,硬搶等於以卵擊石。
那麼,最穩妥、也是最根本的辦法,似乎只剩下一個——
讓薄宴臣,把夏雪,重新追回來。
只有夏雪心甘情願地回到薄宴臣身邊,這個孩子才能名正言順地成為薄家的一員。
薄盛天靠在寬大的皮椅裡,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一向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他,此刻卻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棘手。
這件事,急不得,也亂不得。
必須從長計議,步步為營。
...
「我聽我哥說,昨晚有人在XX酒莊看見夏雪跟薄少了!兩人一前一後進去的,氣氛聽說很微妙!」
「真的假的?薄少現在到底怎麼想的啊?一邊是許琳,一邊是前未婚妻,還有那個孩子……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薄少的啊?誰能給個準話?」
「當初不是都說薄少對她冷淡得很,連手都沒牽過嗎?婚禮前夜還跑去找許琳,孩子怎麼可能是他的?」
「就是啊,應該不是他的。」
「但是你們不覺得嗎?看那孩子吃飯時的神態,還有那雙眼睛沉靜下來的樣子,真的跟薄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矜貴和斯文勁兒,一般家庭可養不出來,多半是遺傳!」
「樓上+1,我也覺得像。說不定……兩人當年真發生過點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呢?豪門秘辛多了去了。」
「@薄家千金,詩雅,詩雅,快出來說句話啊!你哥的事你總知道點內幕吧?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侄子?」
一大早,群裡像菜市場,訊息“滴滴”地往上蹦。
薄詩雅窩在床上,頂著雞窩頭,把被子拉到下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群裡的人等不及了,又開始催:
「詩雅,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給個準信兒唄,那孩子到底跟你哥有沒有關係?」
「不是!那孩子跟我哥沒關係!」
薄詩雅看了半天,回了這麼一句。
「真不是?可是大家看著都好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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