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背脊緊貼著沙發,無處可退,也無意再退。
她抬眼,眸子亮得驚人,卻一片平靜。
“好啊,”她輕聲應,甚至帶了點笑,“聽清楚了——”
“溫柔、體貼、聽話、細心。”
每吐出一個詞,她的手指便屈下一根,像在數他永遠學不會的科目。
“以及,”她微微偏頭,補上一刀,“情緒穩定。”
薄宴臣下頜瞬間繃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就為了氣我?”他低笑,聲線卻沉得發顫,“拿自己當賭注,值得?”
“氣你?”夏雪像聽到什麼笑話,眼尾彎起,卻毫無溫度,“薄少,你配嗎?”
她伸手,青蔥指尖點了點他胸口,一字一頓——
“我只是告訴你,我、過、敏。”
“對你這種型號,生理性過敏。”
最後一個字音落地,薄宴臣眼底那根理智的弦“啪”地崩斷。
他猛地俯身,帶著風暴般的狠戾,一口封住那兩片仍在吐冰冷話語的唇——
“唔——!”
夏雪瞳孔驟縮,整個人被壓進沙發深處。
男人像一堵塌下來的牆,避無可避。
她怒目圓睜,死死瞪著他,雙手用力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拼命想要推開他。
然而,男人的力量大得驚人。
他輕而易舉地捉住她奮力推拒的手,強勢地分開她的手指,然後,十指緊扣,將她的一雙手腕牢牢地扣在了沙發兩側,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餘地。
這個吻,因此而變得更加深入,更加肆無忌憚。
帶著濃烈的酒氣,絕望的佔有慾,和一種近乎自毀的瘋狂。
夏雪肺裡的空氣幾乎要被榨乾,屈辱和憤怒讓她渾身發顫。
她猛地一咬牙,毫不留情地狠狠咬了下去!
“嗯……”薄宴臣悶哼,卻像被這痛刺激得更瘋,吻得更深、更狠,彷彿要把她連骨帶血吞下去。
直到兩人都快窒息,他才猛地鬆開,額頭抵著她,喘息粗重。
“啪——!”
一記用盡全力的、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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