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事重提,如同揭開了薄太太最不願面對的瘡疤,她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反駁:“怎麼?現在想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頭上了?
當年定下夏雪,難道你沒有私心?
不就是看她性子軟糯好拿捏,覺得就算阿宴心裡有許琳,她也能忍氣吞聲,安安分分當個擺設,不會給薄家惹事嗎?
結果呢?她幹了什麼?她逃婚了!讓我們薄家淪為全城的笑柄!這難道也是我的錯?!”
她對夏雪的厭惡,是刻在骨子裡的。
五年前,嫌她出身不夠煊赫,氣質不夠明豔,上不得檯面;
五年後,更恨她脫胎換骨,變得銳利強勢,不再逆來順受,甚至膽大包天地將薄家的血脈藏匿在外,不肯歸還。
“當年逃婚,錯本就不在她。”
薄盛天語氣沉冷,“至於你是否喜歡她,根本不重要。宴臣將來是和他的妻子共度一生,不是跟你過。這一點,你最好給我記清楚。”
“那也該找個知書達禮的好好過日子,你看看夏雪她現在那副樣子哪一點配得上薄家?”
薄太太指著早已黑屏的手機,彷彿夏雪就站在那裡,“渾身是刺,一點就炸,毫無教養可言!今天敢當眾打人,明天就敢騎到我頭上!
要是真讓她進了門,這個家還有寧日嗎?還不得天天雞飛狗跳,被她攪得天翻地覆?!”
“寧日?”
薄盛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神銳利地掃過妻子,“就憑你這副看誰都不順眼、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捏在手心裡掌控的性子,能有什麼寧日?
身份低的兒媳婦,你嫌人家寒酸,配不上薄家門檻;身份高的,你又怕壓不住,嫌人家不聽使喚,不把你放在眼裡。薄太太,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想要個什麼樣的兒媳婦?”
他步步緊逼,聲音陡然提高:“是不是非要看著宴臣像你希望的那樣,娶一個對你唯命是從、卻讓他自己痛苦一生的傀儡,或者乾脆一輩子不娶,孤獨終老,你才覺得滿意,才覺得這個家終於‘清淨’了?!”
“你——”薄太太被噎的啞口無言,氣得扯了扯身上的披肩,直接離開了。
薄詩雅眼看情況不對,準備跟著母親溜之大吉。
“站住。”薄盛天低沉的聲音傳來,如同定身咒。
薄詩雅腳步瞬間僵住,心頭叫苦不迭。
薄盛天重新坐回沙發,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看向還杵在原地、試圖降低存在感的女兒,沉聲道:“詩雅,過來。”
薄詩雅知道躲不過,只好硬著頭皮,磨磨蹭蹭地挪回沙發旁,垂著頭,不敢看父親的眼睛。
“詩雅,”
薄盛天厲聲警告她,“你哥和夏雪之間的事情,從今往後,你最好給我收起所有小心思,不要再插手,更不要在你媽面前煽風點火。若是讓我知道,你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我饒不了你。”
薄詩雅心頭一凜,連忙應道:“知道了,爸爸,我不會的。”
“還有,”
薄盛天繼續吩咐,“看著點你媽,別讓她一時衝動,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蠢事,去找夏雪或者念念的麻煩。必要的時候,攔著她。”
”。的意注會我,爸爸吧心放“:蒜搗如頭點雅詩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