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走停停,說說笑笑,畫面溫馨,像極了一家三口出遊。
而另一邊。
薄宴臣獨自一人回到了訂婚宴酒店。
剛走進宴會廳,一身正裝的薄盛天和妝容精緻卻難掩緊張的薄太太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目光在他身後掃了一圈,空空如也。
“阿宴,怎麼就你一個人?夏雪呢?” 薄盛天眉頭緊鎖,語氣帶著明顯的失望。
,他特意叮囑薄宴臣一定要把夏雪和念念帶來,就是想讓夏雪看看薄家的誠意,也讓她和薄太太、薄詩雅化解過往的誤會。
薄宴臣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她有急事,來不了。”
他不能說,夏雪拒絕了他,轉頭去陪法蘭克過生日。
那樣,不僅是他難堪,更是往本就敏感的父母心上再扎一刀。
“什麼急事能比詩雅的訂婚宴還重要?”
薄太太立刻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不滿與抱怨,忍不住反駁道,“我看她就是不想來吧!我就說,她心裡還記恨著當年的事,不會那麼輕易原諒我和詩雅的,你們偏不信,現在好了吧,被打臉了!”
“好了!”薄盛天厲聲喝止了薄太太,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今天是詩雅大喜的日子,少說兩句。不願意來就不來,勉強也沒有意義,別再提了。”
他看著薄宴臣落寞的神色,心裡也清楚,夏雪心裡的坎,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過去的。
薄太太還想說什麼,卻被薄盛天嚴厲的眼神制止,只能不甘心地抿起嘴——她明明已經知道錯了,卻連一個道歉的機會都得不到。
薄宴臣看著兩人的模樣,心裡愈發疲憊,輕聲說道:“我去看看詩雅。”說完,便轉身朝著宴會廳內側走去,避開了兩人的爭執。
他看著宴會廳裡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只覺得一片喧囂都與自己無關。
心口空蕩蕩的,比被當眾拒絕還要難受。
他輸了。
不是輸給法蘭克。
是輸給了自己曾經的猶豫、虧欠,和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時光。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晚餐時間。
法蘭克帶著母子二人來到早已訂好的頂級酒店 ——半島酒店。
這裡的頂層旋轉餐廳,既能俯瞰港城夜景,又足夠私密,是他特意為生日挑選的地方。
三人走進電梯,法蘭克按下頂層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
可誰也沒想到,電梯剛上升到中間樓層,就突然一頓,“叮” 的一聲停了下來,電梯門緩緩開啟的瞬間,所有人都僵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空氣也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只見電梯門外,烏泱泱站著一大幫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