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輕笑了笑:“你這麼生氣做什麼,免費看了一場無人機表演,不好嗎?”
沈慕白沉默片刻,心疼道:“晚晚,別再自欺欺人了,霍煜宸不是霍斯年,你為他做再多,霍斯年也不會活過來了。”
黎晚神色恍惚,眼角酸脹,她緊攥著手機,不做聲。
是啊,她為霍煜宸做再多,霍斯年也不會回來了。
她愛著的那個男人,已經死了。
死在三年前的那個雨夜。
“我知道,我只是,想做點什麼。”
哪怕是對著一個和他相像的人,自欺欺人。
沈慕白憂心忡忡:“晚晚,霍煜宸絕非等閒之輩,他只用了三年,就得到了霍老爺子的器重,成了江城炙手可熱的新貴,像他這樣心狠手辣、不折手段的人,連骨子裡的血都是冷的!你再這麼下去,我怕你會陷進去……”
黎晚想起霍煜宸的那張臉,有些失神。
是啊,他不是霍家金尊玉貴的少爺,他是和霍斯年同父異母、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霍斯年死後,他被接了回來。
當所有人都不看好他這個‘野種’時,他卻只用了三年時間,就成了霍家繼承人中最有力的競爭者。
不過這些,她都不在乎。
她當初答應聯姻,是因為他那張臉,實在太像了。
只是三年過去,她也該醒了。
假的終究是假的,不論他和霍斯年長得有多像,可歸根結底,他們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小白,我累了。我打算放過自己了。”黎晚輕聲開口,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再給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給他過完生日,我就和他離婚。”
沈慕白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結束通話電話,黎晚疲憊的垂下眸子。
霍斯年死前的那幾個月,她正在忙著拍戲,他為她做了那麼多,她卻總是讓他在等。
她好像總是很忙,天南海北的飛,新劇爆火,春風得意。
可就是在那一年,她痛失所愛。
她總以為,餘生很長,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時間可以在一起。
可她沒想到,一場意外,天人永隔。
一想到這,黎晚的心口就控制不住的疼,她捂住胸口,面無血色。
霍斯年死後,她好像也死了,每日尋歡作樂、如行屍走肉般活著。
直到看到霍煜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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