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漾愣了一瞬：“之前不是打算三到六個月吞併李家麼？怎麼忽然這麼急。”
霍煜宸頓了頓，冷聲道：“不想再拖，李家破產，早晚而已。”
江無漾點頭：“不過話說回來，我聽人說你和黎晚感情破裂、要離婚了？”
霍煜宸眉心微蹙，眼裡閃過一抹不快：“聽誰說的？”
江無漾散漫道：“前陣子黎晚在酒吧夜夜笙歌，嫩模不斷，她頂著那麼一張臉，又擔著霍太太的頭銜，被人發現很難嗎？”
“更何況，霍老爺子最近不動聲色的挑選世家貴女，這用意，顯而易見麼。”
霍煜宸沒做聲，只是臉色有些陰鬱。
江無漾並未察覺到他的不妥，只是道：“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和黎晚離婚，再和李夢琪炒一波緋聞，放出要訂婚的訊息，李家的股價勢必高漲，到時候再接連放出李家的負面訊息，你再出面否認聯姻，我們趁機將其做空，保準兩個月李家都熬不過。”
“再說。”
霍煜宸結束通話電話，更覺得煩躁。
他其實知道，江無漾所說是最有效和快速的辦法，理智上來看，他這麼做是最好的選擇。
可莫名的，他竟生出了些抗拒。
*
黎晚離開後，張凱給了她一份請帖。
“三天後，有一場慈善晚宴，你去露個臉，我再替你介紹些朋友，對你以後發展有好處。”
黎晚仔細看過，點頭應下：“好，凱哥費心了。”
張凱雖然冷漠，卻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他沉聲道：“不用，你今天表現不錯，否則拿不到這場入場券。”
黎晚莞爾一笑，也沒再多言。
隨即，張凱和她上車後，再度道：“霍家或者黎家手裡，有沒有你什麼把柄？如果有，最好現在說出來，我替你處理。”
“我不希望日後，你紅了以後，卻被這些東西拖下水，功虧一簣。”
聞言，黎晚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思量起來。
要說把柄，確實沒有什麼。
她本就不是會給人留下把柄的人。
只是，如果硬要說什麼，那麼…她和霍斯年曾在一起不知道算不算？
不僅如此，霍斯年為救她而死，可她卻在他死後，火速嫁給了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黎晚沉默半晌，緩緩道：“有，但我現在不想說。”
張凱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詫異的看向黎晚。
黎晚本以為他會不快，可沒有，張凱盯著她看了一會，緩緩道：“你是聰明人，這答案總好過直接對我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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