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紫楠目光陰沉，死死盯著黎晚。
她們這些富家女身上有的東西，是她從來都不曾擁有過的，可憑什麼她生下來就高人一等，自己就要備受欺凌。
黎晚，我一定會將你狠狠踩在腳下。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幫我安排化妝師和造型師吧，我相信你們老總會滿意我的表現。”
說罷，孟紫楠起身離開。
張凱皺眉道：“你和她過節很深？”
黎晚嗤笑：“不過是一個自卑又嫉妒心強盛的小人罷了。”
過節？
談不上。
只不過是有一筆舊賬要算罷了。
不多時，黎晚的第一套妝造就做好了，只是孟紫楠那邊顯然也加快了速度，當黎晚來到攝影棚時，孟紫楠也在。
孟紫楠倒是沒急著同黎晚爭，只不過她一直在一旁看黎晚的表現。
張凱將她攔住，冷聲道：“孟小姐，這是私人拍攝，不對外開放。”
海倫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您的拍攝還要等一會，請您先到化妝間休息。”
孟紫楠笑了笑：“你們又何必這樣防著我？我站在這，不過是出於我的職業素養，如果能從其他競爭者的拍攝中吸取經驗，我想不論是對我還是對品牌都有好處。”
海倫僵笑著說不出話。
張凱則是不客氣道：“孟小姐想吸取經驗，可以回家去研究拍攝角度、樣片風格甚至品牌型別，而不是在這盯著別人工作。”
張凱之前沒同孟紫楠打過太多交道，偶爾打交道的兩次也覺得這人識趣圓滑，雖然很會投機，卻也算得上聰明。
直到此刻，他才覺得孟紫楠這人當真無比噁心。
憑心而論，鮮少有人能在這樣的場合下，不受影響。
孟紫楠挑了下眉：“是黎晚讓你把我趕走的嗎？看來，幾年不見，她確實不如當年風光。”
張凱攥起拳頭，這麼多年，已經少有的想一盆水潑在一個人臉上。
正巧，黎晚拍攝完一組背景，她走上前，看向張凱：“凱哥，不用同一些人廢話，有的人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終日只知道窺伺別人的榮耀，可再怎麼樣，老鼠就是老鼠。”
張凱笑了，顯然心情瞬間通暢許多。
這次，輪到孟紫楠笑不出來了，她才想說些什麼，黎晚已經轉身走回幕布，準備下一場拍攝。
孟紫楠忍不住追上前兩步：“黎晚，你什麼意思！你說誰是老鼠？”
黎晚瞥見她踩在幕布上的一隻腳，聲音冷淡：“海倫，孟小姐干擾拍攝，我想，你有權請她離開。”
海倫愣了一瞬，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抱歉孟小姐，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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