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黎晚和司夜、連同張凱一道出現在四方會所,周毅生、白盛德、孟紫楠這會已經到了。
黎晚知道,今個兒這的主場是周毅生和司夜,畢竟周家在江城雖然也算是老牌的豪門,但這些年的發展卻並不怎麼樣。
相比於霍煜宸那種眼光毒辣、評判精準的人而言,周家這幾年失誤的決策不在少數。
若非血條夠厚,換做其他小門戶,大抵早就破產了。
所以擺明了周毅生此番是想同司夜結交,黎晚自覺的當著陪襯。
可她願意當陪襯,孟紫楠卻不願意, 尤其原本想壓黎晚一頭,眼下週毅生卻反而巴結起了司夜和黎晚,這讓她覺得說不出的難堪。
“紫楠,你怎麼不早說你和司少還有黎小姐是同學?若是早些為我和司少引薦,哪裡會有今日的這些誤會。”周毅生笑著開口,不動聲色試探著司夜和孟紫楠的關係。
孟紫楠的笑更僵硬了些,當下道:“是我不好,司少幾年前出國,我也沒想到會同他再見,何況,我這種小人物,哪同司少說得上話。”
“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快,你敬司少和黎小姐一杯,當做賠罪。”
周毅生開口,孟紫楠愣了一瞬,她下意識向他看去,臉頰火辣辣的,屈辱又難堪。
以往,周毅生讓她敬酒的次數不在少數,可為什麼偏偏是司夜和黎晚?
司夜莞爾一笑,打趣般看著周毅生:“算了吧,周少的好意我和晚晚心領了,不過孟小姐這杯酒,我們可受不起。”
孟紫楠擠出一抹笑:“司少說笑了。”
司夜挑了下眉,直視著她的目光,帶著些玩世不恭:“我怕孟小姐給我們投毒。”
一句話,看似玩笑,卻讓孟紫楠下不來臺。
張凱在一旁忙著吃菜,只當什麼都沒聽見。
白盛德儼然也察覺到了些火藥味,可如今,黎晚和司夜,他是萬萬不能得罪的,而周毅生這條後路他也得留好,故而也在一旁裝死。
這也就導致,這句看似玩笑的嘲諷,丟擲來後根本沒人解圍。
孟紫楠端著那杯酒,一時間敬也不是,不敬也不是。
司夜的視線看向周毅生,直言道:“周少放心,我們的個人恩怨與周少無關,絕不影響我和周少的關係。”
聽著這番話,孟紫楠的臉色一白。
她不是蠢人,不會聽不懂司夜這番話的意思。
他話雖如此,可週毅生那樣精明勢利的人,眼下襬明瞭想攀附司家,又怎麼會因為自己而得罪司夜?
可為什麼?
她努力了這麼多年,才有資格站在周毅生身邊,如今卻要因為黎晚和司夜的一句話,就被捨棄。
周毅生和司夜寒暄時,黎晚接到沈慕白的電話。
“是小白,我去接個電話。”黎晚同司夜知會了一聲,對幾人致歉後,轉身離開包廂。
會所裡景色極美,山水環繞,靜謐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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