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很少笑，以至於那笑容讓宋書瑤都恍惚了一瞬，再加上他卑微求付錢，一時間，倒是讓宋書瑤不好再刁難他。
只不過就算如此，她只要一想到黎晚被他折騰的滿身痕跡，就恨的牙癢。
“走，別理她。”宋書瑤拉著黎晚先走，壓低了聲音道：“就算你喜歡他，也別便宜了他，多折騰折騰他再說。”
黎晚頓了頓，看向她問：“誰說我喜歡他？”
宋書瑤則是道：“不知道，不過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和霍斯年在一起的時候不同，但是…但是你沒有覺得，自己對他很寬容嗎？”
黎晚愣了一瞬，似是沒想到宋書瑤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可偏偏，她的話卻讓她無法否認。
宋書瑤再度道：“我也說不好，就是覺得你對他很容易心軟，也比旁人寬容，可你要知道，喜歡上一個人就是從心疼他開始的。”
黎晚沉默下來，因為憑心而論，他確實很容易被人喜歡。
可恰恰這樣容易被人喜歡的一個人，卻從來沒有被人真正的偏愛過。
來不及再想更多，黎晚已經被宋書瑤拉到了一個常去的服裝品牌，宋書瑤一殺進店裡，便挑了一大堆的衣服讓黎晚試，一行人直接被領進了單獨的房間內。
黎晚最開始不怎麼想折騰，不過大抵女人天生愛美又喜歡購物，沒一會，就也來了興致。
霍煜宸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人自得其樂，視線落在黎晚身上，始終不曾移開。
他好像確實從沒有真正的放鬆過，可只有在她身邊，才會覺得安心。
只是一想到，曾經那些他以為的愛，原來都是透過他給另一個人的， 他便抑制不住的心口陣痛，帶著難以言喻的窒息感。
“這件好看！簡直像仙女，白的發光！而且腰好細。”宋書瑤滿眼驚豔，看著黎晚身上一條水藍色的連衣裙，忍不住讚歎，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黎晚纖細的腰身。
這種挑人的顏色，普通人當真是很難穿出效果，奈何黎晚的顏值在娛樂圈都是數一數二的能打，身材更是絕對的難得，如今衣服一上身，就讓人移不開眼。
“那這件留著。”黎晚笑道。
“再試試這個，這個休閒款穿的頻率高。”黎晚再度被宋書瑤推進試衣間。
沒一會，黎晚換了套休閒套裝出來，內裡的黑色毛衣，搭配了件棕色的油蠟皮外套，下面配著條短裙，當下便穿出了酷酷的時尚感。
黎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這套確實算舒服，而且下面看著是裙子，其實是短褲，倒也不怕走光。
她正看著鏡子，結果視線不期然和霍煜宸的目光對上。
他坐在身後的沙發上，在鏡子裡倒映出了影子，而這會，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讓黎晚有些失神。
大抵是察覺到她的視線，霍煜宸笑了笑，溫聲道：“很美。”
黎晚沒做聲，只是看著他失神。
她得承認，某些時候，他確實很像霍斯年，甚至於如今他刻意的轉變，也時常會讓她恍惚。
可畢竟，他從未見過阿年，所以，僅憑資料上的隻言片語，很多時候他並不像。
他依舊是霍煜宸，只是和之前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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