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轉頭看向窗外，被他炙熱的目光灼傷。
“誰稀罕。”
他沒再開口，黎晚也沒打擾。
前幾日下了雪，如今地上還留了一些，於江城而言，已是難得的雪景，平素繁華的城市，像是鍍上了一層銀霜，泛著冰晶，說不出的好看。
車內暖風開的很足，黎晚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車子停下，霍煜宸捲起一縷她垂落的髮絲，輕撓著她的鼻子。
黎晚皺眉躲開，緩緩睜開眼。
結果入目，便是一張忽然湊上前的俊臉，霍煜宸忍不住在她唇瓣上輕吻了一下，隨即笑道：“到了，帶你吃點東西。”
黎晚轉頭看向窗外，是江城最熱鬧的夜市。
縱是冬日，這裡依舊熱鬧不已，各色燈光倒映著白雪，亦是映照出人們凍紅的臉頰，商販們推著擺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小吃、玩具、手工藝品應有盡有。
蒸騰的熱氣，似乎隔著車窗，飄散到黎晚的鼻子裡，讓她能聞到各種好聞的香氣。
黎晚在此刻，感受到了久違的煙火氣和熱鬧。
“走吧，隨便逛逛。”霍煜宸話落，已經轉身下車。
車門開啟後，原本懶散並不想動的黎晚，只覺得外面的熱鬧像是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看著外面的男人，黎晚沉默了幾秒，起身下車。
他好像總是很瞭解她，知道她喜歡什麼，明明那被忽略的三年裡，並不曾讓她感受到他的在意。
下車後，撲面而來的寒意，讓黎晚萌生出一些退意。
霍煜宸替她將繫好圍巾，又遞給她一隻大大的黑色皮質手套。
“怎麼只有一隻？”
黎晚戴上後，覺得實在有些大，但不得不說，確實很暖和。
不等她回過神，另一隻手就已經被霍煜宸緊緊牽住，直接塞進了他大衣的口袋。
也因此，黎晚踉蹌了一步，跌向他的方向。
霍煜宸勾起唇角，帶著黎晚朝夜市的方向走去。
“霍煜宸…你搞清楚我們的關係！我和你之間，只侷限於肉體的關係，你不要搞得我們很親近的樣子……”
黎晚最初想的就是，男歡女愛、食色性也，放著霍煜宸這樣的皮囊、這樣的身材、這樣的技術，沒必要為難自己是不是？
更何況，他在一旁虎視眈眈，她又沒法去找別的男人，倒不如找他。
可如今，黎晚卻覺得這關係，像是變了味。
“所以，你是想先做？”霍煜宸挑了下眉頭，轉頭看向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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