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緩緩抬手，遲疑了一瞬，最終落在他的髮絲上，輕輕揉了揉。
“抱歉，沒能早點察覺到你的喜歡。”
黎晚聲音有些晦澀，她們都太熟了，以至於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天經地義，以至於她從未往那方面想過。
再加上司夜吊兒郎當、素來散漫，所以她從沒想過，他會喜歡她。
聽見黎晚的話，司夜緩緩閉上眼。
不，是他太懦弱，連宣之於口的勇氣都沒有，是他不打算和大哥還有二哥去爭，所以連婚事和自由都失去了自主的權力。
霍煜宸處理完網上的事後，才走到樓上，就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的一幕。
他攥緊拳頭，喉結滑動，那一瞬，血液上湧，像是盡數倒灌進了腦海，像是快要失去理智。
“黎晚！”他唇瓣輕抿，快步上前一把將黎晚扯開，拽到自己面前。
“你什麼意思？你打算選他了是不是？你這麼快就想把我甩了，你休想！”霍煜宸目光猩紅，扣著黎晚的肩膀，聲音輕顫。
黎晚：“……”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還不等她開口，司夜便扯住她另一隻手臂，要將她拽回，霍煜宸則是抓住她另一隻手，冷聲道：“放開！”
司夜冷笑：“要放也是你放，黎晚不過是一時興起逗著你玩玩罷了，你還當真了不成。”
黎晚只覺得崩潰，兩位大哥你們掰頭，能不能不要帶上我！
“這就是你和他說的？”霍煜宸目光陰翳，漆黑的瞳孔幾乎像是要淬了雪一般，死死盯著黎晚。
他攥著她的手腕，力道極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短短片刻，黎晚的手腕子就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我……”
黎晚才開口，司夜便再度道：“霍煜宸，你有什麼資格和我爭！當初那三年，你怎麼對她的你是不是忘了？”
“她病的爬不起來時你在哪？她被黎家人欺負的時候你又在哪？她母親忌日的時候你在哪！她生日的時候你又在哪？”
“你現在裝什麼深情！我告訴你，黎晚不過就是心軟，可憐你一條喪家之犬罷了，你以為她會喜歡你？不會！”
霍煜宸唇瓣輕抿，臉頰繃的極緊，額上的青筋都凸顯出來，像是在極力剋制和隱忍著什麼。
“就算她只是想玩玩，那又如何？至少，你連玩的資格都沒有。”霍煜宸冷笑著開口，一雙眼暗沉陰翳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司夜。
司夜放開黎晚，一拳砸向霍煜宸，霍煜宸亦是鬆開黎晚，抬手防禦。
黎晚後退了兩步，不過眨眼間，兩人就打在一起。
黎晚輕出了口氣，一個頭比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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