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德從人群裡走出來,伸出手:“宋少,瓶子給我看看!”
宋明哲連忙把瓶子遞過去,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周老師,您給評評理!”
“我這瓶子明明是佳士得出來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周明德戴上白手套,把瓶子舉到燈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看釉面,看開片,看底足,又用放大鏡對著款識看了半天。
然後把瓶子放回桌上:“宋少,陳先生沒說錯,這東西是假的。”
宋明哲的臉徹底垮了:“周老師,您……您也這麼說?”
周明德搖頭:“釉面發澀,不是汝窯‘潤如堆脂’的特徵!”
“開片太均勻,像是有意做出來的。”
“底足的酸蝕痕跡很明顯,還有這個‘奉華’款,刻得太工整了,反而露了怯!”
宋明哲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大廳裡安靜了幾秒,議論聲西起。
“這個瓶子好像是剛剛8000萬買的!”
“8000萬買個假瓶子,宋明哲這次丟人丟大了!”
“陳醫生這眼力,簡首是火眼金睛。”
“可不是嘛,連摸都沒摸就看出是假的,這眼力真是神了!”
“網上沒說錯,他果然賭石鑑寶雙絕!”
周明德看著陳默,感慨道:“陳醫生,您這眼力,我老周服了!”
陳默笑了笑:“周老師客氣了!”
陳默沒再搭理宋明哲,繼續轉悠。
走了一圈。
陳默看向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展位上。
那是個老頭的攤位,老頭七十多歲,臉上皺紋堆疊,雙手粗糙,指甲縫裡還有黑泥。
他攤位上的東西不多,放著一個銅香爐、一對青花瓷瓶、幾枚鏽跡斑斑的銅錢,還有一塊生鏽的鐵疙瘩。
陳默走過去,拿起黑乎乎的鐵疙瘩。
鐵疙瘩其實是一個小鼎,巴掌大小,三足兩耳,覆蓋著厚厚的銅鏽和黑色的汙垢,己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劉鑫將攝像頭對準小鼎:“老陳,這是什麼,值錢嗎?”
周明德和其他幾個富豪也湊了過來,看著小鼎,紛紛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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