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我？”
張桂蘭毫不退讓：“我告訴你，默子的錢是他自己賺的，跟你們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想借……沒門！你就算是跪下來磕頭，我們也不借！”
王秀琴也站了起來，指著張桂蘭的鼻子，破口大罵：
“張桂蘭，你別太過分！我們來借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看得起我？”
張桂蘭嘴角一撇：“你以前來我家，連水都不喝我們家的，嫌我們家杯子髒。”
“現在你兒子要借錢了，你看得起了？”
王秀琴被噎得說不出話，她是城裡人，以前確實看不上老二家。
逢年過節都不稀罕來，就算來了，屁股還沒坐熱就走了。
今天要不是為了借錢，她來個屁。
陳闕德徹底撕破了臉，一巴掌拍在桌上，指著張桂蘭大罵：
“行！你們有本事！你們家陳默發達了，六親不認了！”
“我現在就去村裡廣播，讓全村人都知道，你們家出了個白眼狼！”
“親大伯上門借錢，一分不給，還把人轟出去！”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在村裡做人！”
張桂蘭絲毫不慫，叉著腰：“你去！你現在就去！你去廣播，讓全村人都來評評理！”
“上門借錢，一開口就是一百萬，借不到就撒潑打滾撕破臉！我看丟人的是誰！”
陳闕德渾身發抖：“你給我等著！！”
說完，一腳踢翻腳邊的塑膠凳子，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張桂蘭，今天這事我記下了，以後有你們求我們家的時候！”
王秀琴狠狠瞪了張桂蘭一眼，冷哼一聲，冷著臉出去了。
陳輝指著張桂蘭，腮幫子鼓了又鼓，但最終沒有撂下狠話，拉著媳婦兒李豔離開了。
……
晚上，張桂蘭把碗筷收拾好，鍋刷了，才洗了手坐到床上。
陳佑德己經躺下了，正在刷短影片。
張桂蘭靠在床頭上，拿起那部舊手機，撥了陳默的影片。
影片接通，陳默出現在螢幕中，頭髮還溼著，像是剛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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