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鑫前後左右看了看:“賣東西得找大店,小廟供不起大菩薩!”
“前面有一家珍寶閣,門面看著挺大,裝修也氣派,老闆看著應該像是有實力的主。”
“那就去珍寶閣吧!”
陳默沒有異議。
三人沿著巷子走了大約兩百米,在一處十字路口拐角,看到了“珍寶閣”的招牌。
門面確實比周圍的店鋪大了兩三倍,兩邊各掛著一串紅燈籠。
門口還擺著兩尊石獅子,和那些門口放兩個破花盆的鋪子比起來,高下立判。
三人邁步走了進去,珍寶閣的店堂比門口看著還要氣派。
地面鋪著深灰色的仿古磚,擦得鋥亮。
三面牆都是通頂的博古架,紅木的,上面擺滿各式各樣的古董。
瓷器、玉器、銅器、木雕、漆器、雜項……琳琅滿目。
店堂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紅木長桌,桌面上鋪著深藍色絨布。
長桌兩側坐著五個人,清一色都是頭髮花白或全白的老頭。
手裡或拿著放大鏡,或端著紫砂壺,或拿著摺扇,一看就是古玩圈裡的老玩家。
此時此刻。
他們正圍著一件東西爭論不休,吵的面紅耳赤,唾沫星子橫飛。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老頭,而是站在長桌一端的一個女人。
大約三十五六歲,穿著藏青色旗袍。
她的頭髮盤在腦後,用一個白玉簪子固定住,皮膚白得發光,五官極為精緻。
整個人往那一站,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甜、軟、多汁,讓人看一眼就想咬一口。
“這東西絕對是真品!你們看這釉光,這包漿,這畫工……這是典型的官窯風格,晚清的,沒問題!”
一個戴眼鏡的老頭聲音最大,手指點著桌上那件東西,指節敲得桌面“篤篤”響。
“老孫,你這話說得太滿了!”
坐在他對面的一個穿深藍色唐裝的老頭搖搖頭,端起紫砂壺抿了一口,不緊不慢說:
“釉光是可以做舊的,包漿是可以盤出來的,畫工也可以仿。”
“你看這筆觸,雖然看著流暢,但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
“官窯的畫工,每一筆都有出處,這筆力……我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就是不對。”
“光說不練假把式,你說不對,那你拿出證據來!”戴眼鏡的老頭不屑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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