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以免被認出來。
劉鑫坐在旁邊，也戴了口罩，和陳默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聊沉船，聊龍涎香，聊下個月的私人拍賣會，聊治病……
頭等艙裡乘客不多，陳默右邊隔著一個過道坐了一個女人。
女人和陳默一樣包，裹得嚴嚴實實，棒球帽、大墨鏡、口罩。
女人聽到了陳默和劉鑫的對話，微微有些驚訝，不確定問道：
“您好，請問……您是陳先生嗎？”
陳默和劉鑫一愣，轉過頭看著她。
女人摘下墨鏡，又拉下口罩，露出一張精緻的臉，是楊雨晴！
“楊小姐？”
陳默有些意外，“這麼巧啊！”
楊雨晴美眸一亮，一臉驚喜：“陳先生，真的是你啊！”
“我剛才聽到你說話的聲音，就覺得耳熟，但不敢認，沒想到真的是您，太好了！”
楊雨晴壓低聲音，“陳先生，我一首想找機會當面謝謝你！”
“楊小姐客氣了！”
陳默擺了擺手：“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不用客氣！”
楊雨晴搖搖頭，一臉認真：“陳先生，對您而言是該做的！”
“但對我來說，卻是救命之恩！”
楊雨晴想了想，臉上滿是真誠之色：
“陳先生，我能請您吃頓飯嗎？就當是表達一下我的謝意！”
“您要是方便的話，挑個時間？”
陳默婉拒了：“楊小姐，你的心意我領了，但吃飯就算了！”
“最近事情比較多，實在抽不開身！”
楊雨晴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
“陳先生，這裡面是五百萬，你拿著！”
“我知道您不缺這點錢，但您救了我的命，我要是沒有表示，心裡會過意不去！”
陳默推了兩下，見推不掉，只能收下。
楊雨晴滿臉喜色，和陳默閒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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