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臉色蒼白,瘦得幾乎只剩一把骨頭,雙眼緊閉著,呼吸微弱到幾乎看不出來。
她一動不動躺在炕上,就像一截被遺忘在角落裡的枯木。
只有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巴特爾發覺陳默的目光,臉上的笑容黯淡下去,嘆了口氣:
“那是我閨女,叫烏娜,去年上山採榛子的時候,從崖上摔下來了,磕壞了腦袋……”
“縣醫院說,腦子裡面淤血壓著神經,做了手術!”
“但人一首醒不過來,跟植物人一樣,躺了一年多了!”
“我帶著她去遍了哈爾濱、瀋陽的大醫院,錢花光了,可閨女還是……唉……”
他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陳默走到炕邊,在姑娘身邊坐下,伸出手指搭在她的寸口上。
脈搏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若有若無。
陳默閉上眼,精神力探入腦部,掃描著顱腔內的每一處組織。
片刻後。
陳默睜開眼,轉頭看向巴特爾,道:
“老爺子,她顱內的淤血,雖然被清掉了大部分!”
“但還有一小塊殘留在腦幹周圍,壓迫了重要的神經通路!”
“只要把那塊殘留的淤血化開,疏通開堵塞的經絡,她就能醒過來!”
巴特爾整個人愣在原地,渾濁的眼睛裡漸漸湧上一層光亮:
“你……你說啥?你能救我閨女?”
陳默點了點頭。
劉鑫笑著說:“老爺子,你算是問對人了,老陳可是神醫!”
“像這種小病,他扎幾針就能治好!”
“你說真的?”
巴特爾一把拉住陳默,跪下了:“求求你……救救我閨女!”
“老爺子先起來!我肯定幫你治!”
陳默扶起老爺子,從揹包裡取出攜帶的針包,在炕沿邊展開。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陳默為烏娜針灸。
一點一點疏通堵塞的腦部經絡,溫養長期缺血而萎縮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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