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組織,跟食腐犬和白狐,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他們的核心成員,都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經歷過無數次生死考驗的職業獵殺者!”
“全球各國的情報機構,都對他們頭疼不己!”
宋負責人說完這話,目光沉沉看著陳默,等著他的反應。
陳默安安靜靜聽著,表情沒什麼變化。
“五億?”
“倒是挺大方的,那就讓他們來吧!”
“第一也好,第二也罷,都是土雞瓦狗,來多少,我收多少!”
宋負責人盯著他看了足足好幾秒,最終無奈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話我帶到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749的首升機,很快帶著那條巨型靈蛇的屍體和鐵籠升空離去。
陳默三人又在山頂又等了兩個多小時,治安局的人終於到了。
同行趕來的,還有文物局和考古院的工作人員,足有十幾號人。
揹著裝置、扛著儀器,陣容非常龐大。
雙方寒暄過後,陳默把墓室裡的情況,簡明扼要地介紹了一遍。
墓主人的身份、隨葬品的種類和位置。
以及“金匱玉函”等重要資訊。
他一邊說,文物局和考古院的工作人員,一邊飛快記錄著。
等到介紹完,帶隊的副院長緊緊握住陳默的手,用力晃啊晃:
“陳先生,您這次的發現,對於北魏時期薩滿文化,和民族歷史的研究來說,是里程碑級別的貢獻!”
“我們代表國內整個考古學界,向您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客氣了!”
陳默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帶著劉鑫和巴特爾離開了。
當晚,兩人就住在巴特爾家裡。
烏娜己經能坐起來喝粥了,臉色比白天又好了一些,嘴唇也有了幾分血色。
巴特爾忙前忙後,張羅了豐盛的晚飯。
狍子肉燉土豆、烤松雞、野蔥炒蛋,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劉鑫吃得滿嘴流油:“老爺子,你這手藝絕了!比城裡那些大飯店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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