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機停止了把玩,被他握在掌心。
“只要你跟我,一個月50萬,我還有很多種方法,讓那個小瘋子……‘主動’遠離你,或者,讓週三夫人‘心甘情願’地接他回去。”
他不再多言,只是站在那廊柱陰影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像一隻早已布好陷阱的獵豹,優雅欣賞著陷阱中掙扎的獵物。
那狹長眼眸的篤定,是確定她會折斷傲骨,低下頭顱。
可……
羅搖挺直脊樑,眼神清冽如冰:“三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人各有志,我更願意賺乾乾淨淨的錢。”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周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腳下猛地朝她逼近。
“砰!”
羅搖的手臂被他攥住,後背猝不及防地撞上冰冷堅硬的廊柱,發出一聲悶響。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下來,將她困在他與廊柱之間狹小的空間裡,退無可退。
周錯那隻原本扣著她手腕的手順勢下滑,竟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倏地鑽進她外套的下襬,精準扣住了她乾淨裡衣下的腰肢!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掌心滾燙的溫度和強硬的力道緊緊貼在腰際。
“羅搖,”他逼近,鼻尖幾乎要與她的鼻樑相抵,那雙桃花眼裡再無半分笑意,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威脅:“我給過你幾次機會了。”
“別再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字一頓,氣息噴在她的唇畔,充滿了絕對的掌控和蓄勢待發的侵略性。
正巧這時,“咔”,周霆焰的房門又開了,小傢伙探頭出來,似乎想看看羅搖的慘狀。
周錯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他非但沒有鬆開羅搖,反而就著這個極近的、看似曖昧糾纏的姿勢,側頭對周霆焰露出一個無奈又縱容的笑容,語氣親暱:
“阿焰,你可要離這個月嫂遠一點。她啊,心術不正,剛才還在外面……糾纏我。”
刻意曖昧的用詞,引人浮想聯翩。
周霆焰一看這“拉拉扯扯”的場面,再聽周錯的話,小臉上立刻露出極度鄙夷和厭惡的神情,用手在鼻子前誇張地扇風:
“yue~yue~yue~土狗!狐貍精!不要臉!勾引男人的壞女人!我一輩子都不要你靠近!滾遠點!噁心死了!”
羅搖氣得渾身發抖。
她和周霆焰的關係本來就十分僵硬,他還這麼破壞!輕飄飄一句話,足以讓她本就艱難的處境更雪上加霜!
羅搖真想揍人了。
可是一拳頭下去,得賠多少萬?那些都是姐姐的醫藥費,和購買那個她們日思夜想的家的錢!
她只能咬牙忍著,用力猛地推開周錯,“啪”地重重踩了他的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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